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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惜些什么？”司空淼眨了眨眼。
“听说程心雅在的时候，园林修剪得是更为漂亮的——她的确有着这方面的才能和相当的品味——即使现在的造型，也全部都是由着她当初留下的范本照片进行修整的，只得其形却未得其魂——如果她没有犯错误的话，肯定能够更大的成就吧。”
“未必呢。”纪舜音耸耸肩：“一辈子在茶庄里当下人，能有什么大的成就？”
“天寿是从来不压着他人的能力的。只要有才能，都会让他们在合适的领域各司其职。除了茶庄的主营业务，其实副营业务也有各色点心果子、药坊香坊花坊、甚至养护用品以及古典服饰的设计制作。不过是由于茶庄一项的原则，不允许喧宾夺主，所以其他领域再有成就也不允许再扩大了，否则现在一定不仅仅只以茶最为著名。”
一路上遇见的人，都向叶怜惜亲切地微笑着。
叶怜惜也礼貌得向每个人回礼。
纪舜音眼珠骨碌碌转着、倒也不再多言。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景色更为幽深、连空气都变得冷凉了起来。
司空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点冷啊——”
“确实。可能是因为古籍多、同时存储着各种3道具的缘故，温度总是比其他地方要格外冷一些——”叶怜惜轻声道：“您再坚持一下，到了房间内，就有暖和的披风了。”
“喂喂、这还没有到秋天呢，竟然就要披着披风了吗？”司空淼苦恼地抓了一下头发：“如果不是怕破坏了周围这好景色，我简直想要抽一根烟了——”
“您可以抽烟的。”叶怜惜认真地道。
司空淼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
司空淼正要从胸前的口袋中取出香烟的时候，叶怜惜却道了一声“等一等”。
司空淼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干笑道：“呃，难道您是客套，我却当真了吗？”
“不、不是客套。”叶怜惜指着不远处的向下延伸的台阶道：“只是——我希望您进入那里之后再吸烟。”
“那里是密闭空间吧？如果我在那里面吸烟不是更加危险吗？您们的下人只是打碎了一件宝物，就变成了醉醺醺的醉鬼。到处都放着您们叶家珍贵的典籍以及藏品，若是不小心点燃了我可是根本赔付不了的。”
司空淼把香烟向胸前的口袋按了一按：“果然还是算了吧……”
“确实、普通香烟还是算了比较好。”
“……”
司空淼嘴角抽搐着，嫌弃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干吗这么虚伪啊，她都说了不打算抽了、是对面主动提出来的，结果说了之后又不能老老实实兑现——
没有必要绕着圈子，她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叶家藏室内放着一只珊瑚烟袋、但是祖父母、父亲和母亲、还有在下自己是根本不吸烟的，所以也没机会尝试——司空家主似乎嗜烟如命呢，并且还不是那种随便什么叶子点燃了就满足了的类型、而是各种各样的味道都会尝试一边的行家。那么，由您来描述用这个烟袋吸入的香料烟和素日有什么不同，想必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