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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支笔——
是的、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的。
就和刚才的凳子出现的时候一样的突兀。
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展给沈单城看。
“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呢？”
“香……香辛料未必是选用新鲜研磨的比较好、有的反而是放置一段时间和空气接触才能提升味道……？”
“哦？原来你真的能看懂啊。”
他的掌心一握，笔和纸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呐、难道是我误会了什么——其实你只是普通的夜之帝国故事爱好者，因为研究得深入，所以才会对我的容貌和名字熟悉非常而非我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因缘么——”
他顿了顿，问道：“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当然，不如说我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毕竟刚才无论什么时候插入自我介绍，我都觉得有点怪，所以不自觉就搁置了——”
他清了清喉咙，道：“我的名字是、沈单城。”
“沈单城？”
莫忆的表情一变：“唔、这名字听起来很像是个教育工作者啊。”
“是、是的。当您看到了魔……小乖之后就应该知道了吧……虽然我管理了许多学校，不过她所在的孤儿院现在也在我的管辖之下——因为我看到她格外可爱，所以就把她收为养女了。不对——因为我看到她格外可爱，所以我就把她收养为亲女儿了。”
“收养？”
“是的。”
“欸——”
莫忆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一点点的凶，甚至还有些敌意：“你没有什么……恶趣味，是不是？”
“恶趣味，当然有啊。”
沈单城果断地承认了。
“哈？！”莫忆翻了一下白眼、扯着嘴角，低声抱怨：“顾修远那家伙和闵爱莉到底在干什么啊……竟然真把这么小的女孩子当作是工具人——”
莫忆忽然站起来。
反剪住了沈单城的双手，用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短刃抵住了他的脖子。
“好慢、好弱——”
莫忆冷声道：“就你这样的家伙，竟然也敢有恶趣味？就不怕我砍掉了你的脑袋么？”
“怎么了——？忽然之间？”
沈单城被人按倒在地，脸颊贴在地面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即使顾修远和闵爱莉出于自身的目的想要把小乖当作工具人，我也不允许。如果你真的有恶趣味的话，请你堂堂正正地去警察局或者是精神病院走一趟，而不是通过变态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欲望——”
他吹了一声口哨。
飘渺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以及空灵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着。
“干什么？本来您今天没有出现在店内、我一个就忙得不可开交了，现在又召唤我要做什么？总不会是想让我陪着您一起发疯晾客人？拜托、客人也怪可怜的，能不能不要为了彰显个性做到这个地步啊？”
不满的抱怨声，但是唯独言语听起来是抱怨、语气却是相当温和，如同清泉一般。
伴随着他的出现，后厨中刮起了一阵带着清香的清爽的风。
沈单城抬头就瞥见了，那道纯白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