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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秋枫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打开了防盗门。
防盗门外早有人候在那里。
不用看，也知道是spices另外两个成员水奚和秦玦。
玖疏言斜眼觑到，脸颊的肌肉开始抽搐。
哪怕略有些僵硬，他的脸上也还是浮现出了假笑。
如同机械般的笑容。
离秋枫在纸上不知道写下了什么，水奚和秦玦齐齐惊呼。
“真的假的？”
水奚弹了弹湖绿色刘海，以轻浮的口吻向黛薇儿打了个招呼：“naste，devil酱！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你呢，内心真是有点小激动呢！如果不是考虑到阿玖的心情，我现在说不定给你一个爱的抱抱了！”
“离开了滤镜的你好丑啊，比想象的还丑，整个就是垮的。只有这土到掉渣的美甲没变。”
秦玦的言语相当不善，可声音却犹如巧克力般丝滑醇厚，自带混响和回音，还有三分压抑的冷酷感。
他一开口，玖疏言藏在桌下的手绞在了一起。
黛薇儿干笑了两声，立刻掰下了自己的十个甲片，用卸甲巾擦拭着指甲。
“呐，你不用着急洗你的破指甲的，枫儿是重度强迫症才会注意到。其他人即使偶然发觉了，也没法把你这张难看的脸和那张妖媚的狐狸精脸联系到一起去，弄不好要当你是效颦的东施呢。”
“嘛，一上来就左一个‘丑’右一个‘东施’的——”水奚摇头道：“女孩子是用来宠溺的，不是用来当嘴垫的。你就不能先闭上你的刀子嘴，以为谁都要在意你的豆腐心么？”
“我就讨厌你这种虚伪的模样。难看就是难看，你夸也不能让她掉层皮变个脸型。”
玖疏言终于忍不住开口：“秦玦哥你眼光未免太差了吧？薇儿世界是第一可爱的！”
“哟吼吼。好久没听到我们小玖的声音了，真是想死了——可惜开口第一句话却不是在打招呼而是夸老婆么？”他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走向玖疏言，“啪啪”地拍着他的肩：“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大哥我还是很懂滴。说老实话，你容貌纤细性格又腼腆，我之前一直担心你会像秦玦一样变成gay呢，还好还好……”
“你在说谁是gay呢？嘴巴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不然就任由它烂掉。不要以为自己有条舌头就可以乱说话。”秦玦冷哼一声。
“你不是gay，那被最多妹子追的你现在脱离处男行列了么？”
“没有。可那并不是因为我取向有问题，仅仅是现在妹子层次普遍太低了，不是素面朝天就是浓妆艳抹，我看谁都觉得犯恶心。”
“瞧瞧，又说这种话，你说自己不是gay有人会信么？”
“然而我看到男人更犯恶心，比如我现在看到你的脸，听到你说话就想吐。说到底，我看见人类就烦。干脆人类都灭绝吧，让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吸血鬼和吸血鬼的眷属，天下就太平了。”
君山银针藏在交叠双手之后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纯蓝色的眸子染上了纯金色的光辉，又在瞬间恢复湛蓝若海。
“啊呀。”他捏了捏眉心，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