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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呢。”宣未予抚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声音温和：“好的，让我们一起愉快地做实验吧。”
宣未予拉着小女孩走出了实验室，画面却又再次消失，那讨人厌的雪花和滋啦滋啦的声音又回了来，幽幽的有些像是幽灵的女声道：“已经够了吧，接下来没什么好看的了，就到这里结束可以么？”
“不——”
刚刚开始就结束了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可怜的阿玦，你还是这么执拗呢。好吧、好吧，既然你是不撞南，我也就暂时不再劝你了。祝好。”
雪花再次散去，是刚才的小女孩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闭着眼。
闭上眼的小女孩，躺在纯白的床，看上去就像小天使般可爱。
什么啊，果然还是在虚张声势呢，我不会再相信啦。
司空灜心中刚这么想着，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从空中降下来一个满是尖刺的重物，朝小女孩身上重重一砸。
当重物再次被吊上去的时候——
“啊——！”司空灜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把电脑椅都装到了。
床上的小女孩，已经被砸得粉碎，雪白的床单被染成了赤色，方才的小天使不见了，只有着烂成了一滩的血肉。
耳机中响起了那个幽幽的女声：“我听到你的尖叫声了。所以说嘛，阿玦，你胆子这么小，为什么要吓唬自己，逃避不好么？”
这声音因为是在耳机中传出来的，幽灵般的女声仿佛近在咫尺，吓得他的眼睛都不敢偏斜，只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的父亲宣未予走向血肉模糊的床，手指轻轻蹭了一下。
血污染满了他一手，但那双眼眸里却有着笑意。
“心脏停了，计时开始。”
他命令站在一边的人，他们点点头，打开了秒表。
方才变成了血糊糊的小女孩，身体一点点的聚合，复归原位。
起初的速度很慢，但之后越来越快，又再次恢复成完整。
当她的胸膛再次开始起伏，呼吸平顺，一边的人按下秒表。
“15分钟23秒。”
“比上次慢了1分10秒呢。”宣未予抚摸了一下女孩的头：“退步了哦，下次要努力恢复得更快。”
“是的，我会尽量。”小女孩的声音相当僵硬。
“嗯，这样才是乖孩子嘛。”他笑眯眯地道：“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下一项实验。”
下一项？刚刚把她砸得血肉模糊，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竟然就开始下一项实验了？
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
司空灜很喜欢父亲的笑容，和蔼可亲又温柔，也喜欢父亲慢条斯理的说话方式，可是，在这个画面中，面对听惯了看惯了的低眉浅笑慢声细语，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凉。
这一次，雪花的提示音没有响起，而是直接转换到了鳄鱼囚笼。
“零零零，你看，这是你的新伙伴，你觉得它可爱么？”
小女孩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哈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宣未予把她推进囚禁鳄鱼的泥潭之中：“你要和它好好玩哦，叔叔在一边认认真真看着，为你加油哦。”
鳄鱼应该是饿了许多天的鳄鱼，看到了小女孩就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