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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如深潭般幽静，又仿佛盛着暴雨。
云俊听完就起身往外走了。
目不斜视看着门外落日，嘴角带笑。
没过两步突地摔倒在地。
看到的人忙过来扶人“这坐了一天怎么还坐出好歹来了，快送医院去”
昇黎抬手拒绝“不，不用了，我没事”
嘶，爸爸的屁股。
你突然回去好歹给个提示啊。
云俊对于林国初的反应平静至极，平静地不太正常。
昇黎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
缓了一会后就乘着天还没黑，旁敲侧击地在的士总公司打听了一下。
一问还真得到了许多的信息。
林国初是一个恋童癖。
这件事是公司的人都知道的，就因为这件事情公司已经被投诉好多回了。
林国初对人家孩子动手动脚地，人家家长能答应吗，法庭都闹上几回了。
却始终对林国初没什么影响。
这件事情人尽皆知，公司的人却是只口不提。
因为人家有个亲姐姐是律师。
告上去不是没个结果就是钱耗光了。
总之拿他没办法。
林国初也贼，只对着不富裕没背景的下手，况且还没有什么实质伤害。
那些家庭只能忍了。
有些脾气的也被拿钱打发了。
昇黎知道后还有些震惊。
因为林国初老家的地点很熟悉，是在李瑞阳奶奶家附近的。
……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昇黎直接回了网吧收拾东西，要去趟李瑞阳奶奶家。
那是李瑞阳从小长大的地方，奶奶去世后房子被李瑞阳父母给卖了。
却是一直没有人住。
昇黎决定回去，身体里那些副人格出奇地一个都没有出声。
商量好似地闭嘴沉默着。
一路上的风景像刻在脑海里一般熟悉。
李瑞阳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昇黎看见却还是觉得难受，心里像被堵上课了一般。
长久以来被昇黎压制的泪意膨胀起来。
在看到那间老房子的时候瞬间忍不住了。
顺着脸颊滑落，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昇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呸，真咸。
眨巴着眼把泪意挤了回去。
孙璐爱哭是真的麻烦，她居然有点控制不住。
四面瞅了瞅。
还好没人看见，爸爸的一世英名还在。
“你是……”
“……”昇黎偏头看着从隔壁屋里冒出头来的老太太，嘴角微抽。
老太太看着她端详半天，恍然大悟“你是瑞阳吧！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
好眼力！
李瑞阳奶奶的老房子现在是别人的。
就算没人住，也早就换了锁，进不去。
原本她是准备翻墙的。
被人看到后就跟着先去了别人家。
老太太一个人住，墙上挂着老伴的黑白照。
昇黎对这个老人没什么印象。
躲在心墙后的李瑞阳却是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老人见了李瑞阳很是热情，给她倒了水，拿来了水果。
就开始坐在旁边讲李瑞阳小时候的事情。
昇黎对此表示没有兴趣。
但耐不住李瑞阳有兴趣。
感受着李瑞阳微小的动静，满脸笑容。
老人年纪大了，记得断断续续，昇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