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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无人言语，气氛尴尬到凝固。
见状，纪落笙咳嗽一声，犹豫了片刻后，眼眉低垂，望向窗外，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道：“戚泽寒，我真的......撞死过人。”
“哦。”
见戚泽寒不为所动，纪落笙不禁有些惊讶：“你明知道现在的我一无所有，而我只是借用你未婚妻的身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纪落笙有些急了，身体颤动，双手揪着大腿。
见她这般，戚泽寒眉头微挑，转头看了一眼纪落笙，拿着手里公司转让合同，把玩着：“说完了？”
纪落笙点点头，脸色更加煞白。
“我和你只是交易。”
说完，戚泽寒放下手中的合用，漫不经心的说道：“结婚只是给父母逼婚一个交代。”
果然，堂堂戚氏总裁，怎么可能轻易被所谓的誓约困住。
念此，纪落笙惊讶的望着戚泽寒，瞳孔微张，紧锁眉头：“逼婚？”
“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结婚？”
话落，戚泽寒凑近，唇贴着纪落笙的耳角，声音低沉。
纪落笙被突然的靠近刺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过纪大小姐，曾经也是勉强能纳入我眼。”
说完，戚泽寒勾起嘴角狡黠一笑，手一把环在纪落笙的腰上，随后两唇相触。
原来是这样！
曾经的也好，未来的也罢，这样无爱的婚姻她接受了！
心中释然，纪落笙轻呼一口气，颤抖不安的身体，也在他浅浅的轻吻中平静下来。
戚公馆。
“带纪小姐换衣服。”
闻言，管家应声，随即带纪落笙至衣橱间。
五年了，五年时间纪落笙除了病服，便是她身上这件五年前被纪国强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时穿的那件薄衫。
满衣橱的衣服，纪落笙指向一件素雅的连衣裙：“这件”。
长发轻垂，脸上毫无血色，配上素雅的长裙，到有几分不可言喻的清冷。
眼前的纪落笙即使落魄至如此地步，依旧散发着纪家大小姐的气质，只可惜......
“管家，给少夫人放水泡浴，我不希望我的新婚之夜纪小姐这番模样。”
说完，戚泽寒倚靠在沙发上，双手环绕，眼眉轻挑，眸中寓意深不见底。
少夫人！
闻言，管家神情惊讶，纪落笙亦瞳孔放大愣在原地。
“少爷，这，要不要通知戚夫人？”
“多事，结婚证放进保险箱，丢了拿你是问！”
说罢，戚泽寒从怀里掏出两本红色耀眼的结婚证扔给管家。
戚泽寒把结婚证放在怀里？
看到这一幕，纪落笙不禁嘴角上扬，低头轻笑，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还有这种操作。
“是，少爷，我这就去做。”管家了解戚泽寒，如若多言必定无好果，双手接过结婚证快速退去。
躺在浴缸里，热水伴着香薰包裹着纪落笙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舒服的如同胚胎躺在妈妈的羊水里自由自在的漂流。
妈妈。
念此，纪落笙的眼泪从心里涌出，泪如决堤，随即她低头扎进浴缸，自语道：
“纪落笙，不能败，一定要为妈妈报仇，为自己洗清，报应迟早会降临恶人！”
话落，纪落笙骤然起身，寒光闪过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