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秦作欢七八个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会咿咿呀呀的学舌了。
小丫头出落的粉雕玉琢,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玉宝宝,任谁见到都稀罕的要命。包括秦家那群人,穆芊,甚至于秦司。
秦司自从和温依解除婚约后就一直很低调,这两年也是被安排了一个名媛半咸不淡的处着,一直也没有要谈婚论嫁的准备。
只是看到了小作欢后,他难得也有一些要孩子的想法。
秦司很疼秦作欢,时不时的就过来看她逗她,每次来都拎着一大堆东西当做礼物送过来,其中还有不少穆芊的。
这么一来二次的几次,温黎和秦灼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秦灼,他鲜少体会到来自于自家这些温情脉脉的寒暄问候,一时之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而秦作欢也很喜欢秦司这个伯父,穆芊这个姥姥。
见到了,就咿咿呀呀的‘大大’‘姥姥’的叫。
关系不知不觉的冰雪消融了一层,渐渐贴近。
这家里有个小公主,氛围还真的就不一样了。
而平常过来陪着秦作欢玩的最多的还是纪习鸢,小帅哥彼时快要三岁,比七八个月的小豌豆大了两岁多,正处于人生中的第一个‘叛逆期’阶段。
每每被江溪抱着过来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
不过一旦过来了,一会儿就跟秦作欢玩的不可开交。
大抵是因为秦作欢太可爱的原因,就算纪习鸢正处于‘我是男孩子不愿意和女孩一起玩’的叛逆期也忍不住被吸引。
就是闹的笑话也多——
“干妈干妈!”温黎正和江溪在客厅说话呢,就听到纪习鸢的叫声,转头看到的就是他迈着两条小短腿跑过来的场景,着急忙慌的不得了,小帅脸都皱成了一团:“小欢欢哭了!她又哭了!”
一个‘又’字,道尽了纪习鸢这段时间来的所有辛酸,这小伙子不免也委屈巴巴的。
“乖。”温黎忍俊不禁,站起身来揉了揉纪习鸢的脑袋:“你欢欢妹妹是饿了。”
几个月大,正是能吃奶的时候。
闻言,江溪就戏谑的瞧了一眼温黎生产过后大了几号的罩杯,抱着纪习鸢告辞了。
每次纪习鸢不愿意过来,但走的时候又依依不舍的。
他小脑袋趴在江溪的肩头,不住的眺望着远处的婴儿房。
温黎把他们送走,转身从保姆手里抱着秦作欢上楼,进了卧室低头亲了亲女儿都哭的涨红了的小脸,撩起衣服给她喂奶。
小家伙畅快的吮着,立刻就不哭了,葡萄一样黑又亮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着。
温黎被小欢欢咬的实际上有点疼,但喂奶的时候,心里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然而喂到一半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
不用敲门就推开卧室门的只有秦灼一个,温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把掀起来的衣服拉下去,结结实实的把小欢欢的脑袋也罩在里面了。
......
“你要闷死女儿?”秦灼忍俊不禁,看着温黎尴尬脸红的模样眼神掠过一丝炽热,走过去把吃饱喝足的秦作欢抱过来。
其过程中无法避免的就能看见温黎那对温香软玉的雪白,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几分。
温黎今天穿的是一件贴身毛衣,衬的单薄纤细的身子窈窕动人,腰肢细细的,锁骨性感的想让人咬几口。她有些尴尬的拨了一下颊边的碎发,故作淡定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出去办趟事儿。”秦作欢吃饱喝足就香喷喷的睡着了,秦灼把小公主小心翼翼的放在婴儿车里,边说边扯领带的向温黎走过来,目光深邃和炙热。
温黎看着他的动作就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结果腿直接碰上身后的大床。
“呃......”她退无可退,只得被走进到近在咫尺的秦灼大手揽住了腰,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浓密柔顺的黑发,大掌扣住她的后脑。
秦灼强硬的按住温黎的头逼迫她靠近自己,唇齿覆了上去,呼吸滚烫。
“唔唔唔。”温黎示意性的叫了几声,就被他撩拨的迷迷糊糊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往床上倒。她莹润白皙的小腿蜷缩起来,抵住男人的胸口,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咬唇问:“你,你一会儿不用回去上班的呀?”
怎么赶在这个当口要跟她做这事?不符合秦灼的作风来着。
不过今天的秦灼显然是有些急不可耐,安静的空气中只有他撕开温黎裙子的‘撕拉’声,让人心尖发麻,他吻着温黎的唇含糊道:“所以别浪费时间。”
。
温黎无奈了,只能被动的随他。
只是一想到秦作欢在不远处睡着,就免不了的有些紧张。
“啊嗯。”有的时候秦灼动作狠了,温黎呜咽声压抑不住,就委委屈屈的瞪他,声音软绵绵的控诉:“混蛋,你担心吵醒欢欢啊......”
“吵不醒。”秦灼额头青筋都突起了,近乎是‘恶狠狠’的看着她,动作更狠。
直把温黎弄的咿咿呀呀的。
云雨结束,他也没说要回去部队的事儿了。
——显然就是今天早下班,他刚刚故意逗她的。
两个人都倦懒的窝在大床上不愿意动弹,温黎窝在秦灼怀里咬他,气呼呼的说:“混蛋,就会弄我!”
似乎生了欢欢之后,这男人更重欲了,时不时的就要拉着她来一发。说实在的,大部分时间照顾欢欢挺累,温黎还真的有点吃不消......
“为了弥补你。”秦灼微笑了笑,声音低沉慵懒:“谁让你之前欲求不满?”
怀孕期间温黎撩他折腾他那些时日,现如今他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就是亲热的时候秦作欢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醒来就哭,两个人也没有像有孩子之前那么整天整夜的孟浪过。
想想也怪不爽的。
“要不然......”秦灼眉尖轻挑,凑近温黎的耳边轻声说:“等周末把欢欢送我哥那儿一天吧。”
秦司喜爱秦作欢的程度,足以堪称半个婴儿教师。
“啊?”温黎没能领悟他的意思,还纳闷的眨了眨眼:“为什么?”
秦灼沉吟片刻,一本正经的道:“去酒店开个房。”
.......
温黎白皙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的呸了一下他——内心却忍不住也有点蠢蠢欲动,毕竟生了孩子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二人世界了。
如果出去浪一天,也没什么。
于是周末的时候,夫妻两个就毫无惭愧的把秦作欢,以及她的一堆玩具奶瓶打包送到秦司那里去了。
又在后者疑惑的眼神中冠冕堂皇的解释有事要出门一趟,随后手拉手离开。
两个人订的是商圈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
“黎黎。”秦灼亲着她,气息微喘:“你越来越漂亮了。”
温黎是个极度自恋又娇气的女人,总是担心自己生完孩子会身材变形,一下子突然老了等等——所以就要秦灼夸她。
于是秦灼一个从来不怎么会用语言表达爱意和夸奖的男人,现在在‘彩虹屁’这方面越来越熟练了。
不过他说的也绝非假话。
温黎生了孩子之后,的确更加有女人味了。身材妩媚动人,水蛇腰一寸都没粗,反而更柔韧了。
尤其是之前温黎身上总有一种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气质,现如今生子过后,那股子气质也被柔和取代了。
哺乳期的女人身上总是一层淡淡的奶香味,就像是......像是个诱人可口的奶油蛋糕。
秦灼忍不住一口咬上去,把温黎咬的呜呜直叫。
“讨厌。”温黎免不了抱怨,小拳头捶他胸口:“你属狗的啊?”
“嗯。”秦灼轻笑一声,很轻描淡写的用骚话回击:“只咬你。”
话音刚落,就把人抱了起来,温黎很上道,两条细白莹润的小腿自动自发的揽上了男人的腰。
夜幕将至,偌大的酒店里除了床和床头上的避孕套,其余的东西都显的那么没用武之地——他们甚至连灯都没开,就在暗处肆意纠缠。
情到浓时,秦灼修长的手指扣着温黎汗涔涔的手腕,在她的呜呜咽咽里强忍着发泄的冲动,退了出来。
然后弄在了外面。
避孕套都破了,还是保险点为好。
“你......”温黎累的气若游丝,嘴唇殷红,慢吞吞的问:“你干嘛不在里面?”
秦灼抱着她去清洗,简略的回答:“不想你再吃避孕药。”
那东西对女人身体伤害大,他不舍得温黎总吃。
只是这小狐狸不喜欢安全套,总觉得不够爽,这么想还真是个问题......秦灼脑子里一闪而过‘结扎’这个念头。
温黎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轻声说:“其实你可以进来的。”
像她的这种体质,能怀上一次已经算是不容易,秦灼大可以不用在平时压抑着自己。
“不,我不想冒那个风险。”秦灼微笑了下,低头亲了下温黎雪白的额:“我们说好的,这辈子要作欢一个就够了。”
他到现在依然记得生秦作欢的时候,温黎疼的受不了,叫声隐忍凄厉面色苍白的模样。
那种苦他不想让温黎受第二次,自己也不想提心吊胆的担心第二次了。
女人生孩子是命中一劫,父母又疼又满足。可秦灼不想让自己的‘满足’造就温黎的痛苦。
就算温黎体制不易受孕,秦灼也不愿冒险。
他这辈子只会有温黎和秦作欢这么两颗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