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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都是只睡不爱,谈感情多伤心啊-
炮友.1
沿海滨江的高层,静谧的月色近乎是挥洒进偌大的落地窗里,为这深夜的屋内平添了一丝暧昧。而一盏灯未开的屋子里,女人低低的□□则比这月色更加勾人。
缱绻,暧昧,嗯嗯啊啊一声一声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卧室kingsize的大床上,灰色的丝绸薄被下,两道身影在晦涩不明的纠缠。
直到天蒙蒙亮了,才稍稍停歇。
江溪整个人几乎被折磨的脱了力,她趴在床上红唇微张,双眼迷离到近乎有些气若游丝的感觉。
耳听到旁边男人动弹打火机的声音却忍不住咬了咬唇,有些懊恼。她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江溪鸵鸟式的把小脸埋在了枕头里。
“喂。”男人却不允许她逃避,纪承望咬着一根事后烟,看着江溪窝在被单里柔柔弱弱的模样觉得好笑,伸出大手拍了拍她的翘臀,语气戏谑的问她:“这回服了没有?”
小丫头片子,还敢上门挑衅他的‘技术’,那还能不让她服气?
江溪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整个人失去了灵魂一般的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思绪却早就不老实的飘到一边去了。
她后悔了,今天不该来招惹纪承望,这下子腰估计得酸个一周了,但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真的很容易缓解情绪......
“江溪?你想什么呢?”纪承望可是在特种大队待过的男人,视力是受过专业培训的极好,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江溪的脸——这女人一副□□呆了的傻样子,他挑了挑眉,忍不住逗她:“在想我技术太好?”
“......也没错。”半晌后,江溪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忍着身上的酸痛‘啪’的一下打开灯——倏而变亮的光线里,两个人的眼睛都被刺激的闪烁了一下,随后就是一阵对视。
约莫是做多了的原因,两个人都是用被单遮挡着的半裸着也不觉得尴尬了。
“这次依旧很舒服。”江溪秀气的眉尖轻挑,抢过纪承望嘴里咬着的烟吸了口,隔着缓缓吐出的烟雾,她眼睛弯了弯,笑的天真又无辜:“谢谢你啦。”
这幅嫖鸭的状态让纪承望脸上的笑意一僵。
随后江溪就不顾身上的酸疼站了起来,哪怕那一刻腰疼的快要断掉了......也要落落大方。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怕看?江溪大大方方的就弯腰找自己衣服穿。
“这大半夜三点多。”纪承望修长的手指碾磨烟头,声音冷的要掉冰渣:“你穿衣服干嘛?”
“回家啊。”江溪眨了眨眼,似乎很不能理解纪承望为什么这么问——□□是□□睡觉是睡觉,她不习惯再别人家过夜,哪次来找纪承望即便玩到再晚,也是要回去的。
“这么晚了......”纪承望眼里晦涩不明,看着她讥诮的笑了下:“你就不能在这儿睡?我的床又毒不死你。”
“不习惯。”江溪皱了皱眉,诚实的说:“我是来跟你打炮的,睡觉没必要。”
炮友这个词的定义,江溪记得很准。
纪承望手指的力道越发的大,他一瞬间有种掐死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的冲动,但最后只是被气笑了:“你不累?”
“累倒是有点累的。”江溪已经穿上了衬衫和短裙,深蓝色的丝绸衬衫下摆塞到裙子里,腰细的一只手都能揽的过来。衬衫领口大大的,轻而易举就能看到肩颈那白嫩的肌肤上红痕斑斑。
大晚上的,江溪倒也不是那么在意形象,一头长而浓密的大波浪下妖魅惑人的小脸对他一笑:“不过还能坚持。”
能坚持把车开回家。
江溪说着低头穿高跟鞋,腰身一折短裙向上窜,白皙细长的双腿都暴露在男人眼前,翘臀被紧紧包裹,曲线迷人。
她完全没注意到纪承望逐渐炽热的眼神,里面像凝固着一团憋闷的烈火冰河一样。
直到站起身来的时候已经被人从身后揽住了。
江溪吓了一跳,回身看人一个‘你’字还没说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纪承望的吻似乎夹杂着怒火袭来,炙热灼人,又懊恼的疯狂□□她。
他双手反剪住江溪挣扎个不停的双手掐到她身后,牙齿厮磨着她柔嫩的唇瓣,声音喑哑的冷笑:“不是不累么?”
“那就继续。”
“我还没尽兴呢。”
说好了每次都要两个人爽到,凭什么江溪就把他当鸭子嫖?就他这品相的要真出去卖都能卖成s市首富,犯得着专门为她江大小姐灭火?这女人还真是个没良心的,老虎不发威就拿他当病猫。
纪承望不在继续怜香惜玉,直接把江溪衬衫撕了,压在身下狠狠的收拾。
这次一约,从大半夜变成了一整夜。
那天以后,直接弄的江溪好一阵子没去找纪承望‘解乏’。
他的怒气太过明显,搞的江溪摸不着头脑,压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说好了是炮友,只谈性不谈爱,所以江溪完全没有想过......其实纪承望也有可能是为了她在吃醋的。
同温黎聊天的时候说起纪承望,江溪只能迟疑的说:“他...挺好的,但我们没什么可能。”
她是个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成年女人,不会相信一夜情开始的爱情童话。
甚至可以说,江溪根本没思衬过和纪承望在一起的可能性。
因为他们的开始,全然是因为一个‘意外’。
因为一个她前男友,哦不,徐飞昂还没这资格,她‘前相亲对象’亲手制造的‘意外’。
如果不是她生日那天,徐飞昂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她下药妄图霸王强上弓,江溪打死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和纪承望做。
在她眼里,纪承望不过是个痞子少爷,能跟她玩的来的,她好姐妹老公的小跟班罢了。直到那天晚上,纪承望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动手帮她打跑徐飞昂,刹那间恣意飞扬的神态,才让江溪短暂的get到了一丝帅......还有不知道有没有的,一闪而过的心动。
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太热。
八月份的天气热,她吃了药的身上也热。
江溪刚刚犹如感谢救命恩人的感谢了纪承望,下一秒就被他抗到酒店去了。
“你身上的药不解不行。”纪承望边撩起她的裙子边解释,声音低沉:“需要一个男人。”
而他是那个炙热的夜晚离的最近,也是最适合的男人,他能满足江溪。
于是两个人迷迷糊糊的就做了,当时江溪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老娘的第一次居然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没了’这种屁话,而是——即便是纪承望,也比徐飞昂好多了。
宁可和不怎么熟悉的正人君子做,也不能让清白被一个卑鄙小人占了去。
因为纪承望的‘帮忙’,江溪才能体会到‘性’原来是一件这么奇妙的事情——又疼又爽,让人欲罢不能。
折腾了半夜,两个人火气褪下逐渐清醒便不由得有些尴尬。
纪承望咬着烟笑着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这事儿能怎么样?江溪脸红,强作镇定的说:“挺、挺好。”
真是怪了,刚刚赤诚相对的时候都没这么尴尬,现在竟然止不住的脸红。
“既然挺好......”纪承望夹着烟的手指慢慢缩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你想不想保持这种关系?”
“这种关系?”江溪大脑短路:“炮友的关系么?”
纪承望:“......”
“行啊。”那边江溪却已经干脆的答应了下来了,拨了拨雪白肩膀上汗湿的头发,大大方方的说:“挺好的。”
她眼神亮亮的,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火花。
纪承望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是爱上了性的感觉,却不想要他这个人,但是......来日方长。
吃到了身子,还怕得不到人么?
纪承望答应了下来:“行啊,什么时候想了叫我,我随时随到。”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面,江溪就把他当成了按摩bang,解压的鸭子。
啧,这女人真绝。
生日宴第二天江溪就叫自家的两个哥哥把徐飞昂狠揍一顿出气,顺道和江家所有人宣布和徐飞昂掰了的消息,雷厉风行。
不消一天,整个s市商圈都知道徐飞昂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了。
他这一招是属于赔了夫人又折兵,整个徐家一段时间内都灰溜溜的。
但对于江溪来说,少了一个徐飞昂,不代表她和富家公子哥的相亲就会结束了——像她这种家庭的人,是天之娇女,是商圈名媛,是天生就要接受家里人的联姻安排的。
现在江家疼她这个唯一的女儿,能不催她让她自己选择就已经不错了。
江溪没有拒绝相亲的余地,相反,她要表现的积极一些。
*
好几周没和江溪联系,纪承望和哥们儿一起去s市的画江楼吃饭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这女人在这儿当......服务生。
画江楼是s市的老招牌,用餐要提前一周预约的那种,服务生装扮也颇有考究,是古色古香的旗袍。
许久不见,这女人长发挽起,妖娆曼妙的曲线被旗袍紧紧包裹,细腰翘臀,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的勾人。
呵,他打电话发短信不接,反倒跑这儿来玩角色扮演了?纪承望远远的看到江溪穿着旗袍‘鬼鬼祟祟’的侧影,就觉得牙有些痒。
他挥了挥手示意哥们儿先进去,自己放轻了脚步,走到江溪身后,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纪承望压低声音变了声线,非常有那个闲情逸致来陪她一起玩‘角色扮演’,画江楼气氛安静,过道间人非常少,他把江溪带到没人的地方低低的威胁:“再敢动上了你。”
然后,就敏锐的感觉到掌下娇娇软软的小女人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的谨慎了。在纪承望的把控下,江溪当然回不了头看到是谁这么大胆,于是他便可以毫无顾忌的从背后打量江溪雪白的小半张侧脸,女人长长的睫毛下,闪烁的眼神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丝惊恐。
想必是会的,这女人很惜命。
纪承望笑了笑,一脚踢开旁边一间无人的包厢门,强硬的把江溪带了进去——伴随着漆黑包厢‘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江溪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