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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个人问题,列入年度重点任务(第1/2页)
“我说小秋啊?”
“不是,谁对小秋有意思?”
“傅连承啊?好像也是军人,难不成你也认识?”程相盈看到她男人那个样子。
岂止是认识。
不要太熟好不好。
“盈盈,你再仔仔细细跟我说一说傅连承和那个小秋的事情!”邹诚非常激动,“一定要事无巨细!”
等他打听清楚后,得去向首长汇报!
......
“谢谢傅同志,等我安定下来,到时候请你吃饭!”
对于傅连承,周文秋是感激的。
“嗯!好!”傅连承看了一眼笑颜如花的周文秋,再低头看了一眼同样咧着嘴笑的禾禾转身离开,两张相似的脸,让他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有些担心她带着孩子上学会不会受到影响,主要是禾禾还是太小,一点也离不得人。
他得回家一趟。
刚到门口,迎面碰上小姑,现在转身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连承回来啦?刚好跟你说个事情。”
“刚好明天有个军区舞会,你跟我一起参加。”
“小姑,我明天有公事要汇报。”他就知道,只要一碰到小姑,就会各种名义给他介绍对象。
人家也是好心,他次次都拒绝,次数多了,别说小姑会不开心,他自己都不有些不好意思。
傅小姑端着茶杯,笑意浅淡: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别人会说,傅家这孩子,连自己的生活都安排不好,怎么放心把大事交给他?
婚姻,在咱们这圈子里,很多时候是体面,是姿态,是态度。你说是吧?”
“小姑,我还有事,先去找我妈了!”
傅连承赶紧找借口溜走,上楼的时候还隐隐传来小姑的叹息声。
听到动静邵怡放下老花镜抬起头,看见略带狼狈的儿子,想到楼下的小姑子,带着些许笑意:“又被你小姑催婚了?”
“你也别生你小姑的气,她也是为你好!”
“只不过,你年纪确实不小了,二十五岁,你爸爸那个时候,你都能打酱油了!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对于自己妈妈,傅连承拒绝起来要轻松一些,“妈!我没生气,我有自己的规划!”
邵怡叹息一声,自己儿子清楚,性子执拗得很。
他们也只能劝劝,也不敢逼急了。
但是看到二十五岁都还没有喜欢的对象,他们做父母的也着急啊!
尤其是大院还有些不好的风言风语。
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做父母长辈的,尽到自己职责就好!
“妈!我找你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如果一个女同志带着孩子来报道上大学,可以吗?会不会有影响?”
他妈妈是教育系统的,问她最合适。
邵怡有些疑惑地看向傅连承,“你问这干什么?”
“就是这次不是去看战友遗孤嘛!他们村有个女同志就是这种情况,想问问带着孩子报道会不会有影响!”
“这是高考恢复的第一年,带着孩子上大学,这是我们预计到的,专门做出规定,不能排斥带着孩子的新生报道!”
“但是这个实际上操作,还是要看学校的,按理来说只要不影响教学,那就没问题的。她是外地的,到时候可以申请单独宿舍,上课的时候就让孩子在宿舍就行。”
听到这话,傅连承并没有放心,禾禾还太小,根本不可能放在学校。
傅老爷子看到孙子回来很开心。
开心时间只维持到晚餐前去大院转悠。
被老友炫耀孙子,炫耀到一肚子火。
晚饭桌上,爷爷把搪瓷碗一放,声音不高,却像下命令:
“傅连承,组织上给你派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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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连承放下筷子,坐得笔直:“请首长指示。”
“个人问题,列入年度重点任务。”傅老爷子点了点桌面,“不是逼你娶,是稳定后方,你现在这个位置,身边没个人,上级看着不放心,下级看着不稳当。”
奶奶在旁补刀:“你爷爷是说,你不成家,就是思想作风不够成熟。”
傅连承:“……”
催婚,催成了政治站位问题。
傅小姑:“你要明白,军人的责任,不只是保家卫国,对一个家负责,对一个人负责,是男人成熟的最后一关。你过不了这关,再厉害,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兵。”
邵怡左看看右看看,随大流劝道。
“我们不是要你马上娶,是要你有个规划,什么时候谈,什么时候定,什么时候成家,你要有计划,现在你真的也老大不小了。”
傅家人知道没什么结果,思孙心切的傅老爷子都准备装病逼孙子一把。
“行行行,我会认真考虑的!你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没成想竟然听到孙子松口。
一家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餐厅寂静无声。
“咳咳!吃饭!饭都凉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季桉开口。
儿子好不容易松口,他们不能逼得太紧。
这也是个好消息。
过段时间儿子没进展,他们可以准备介绍女同志了。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心里都在扒拉着合适的人选。
他们都不相信是傅连承有喜欢的人,只当是他们催婚催烦了,准备妥协。
毕竟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傅连承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了一晚上,他帮周文秋想到解决的办法。
不过他得先去汇报工作后才能去找周文秋。
春寒还没散尽,学校门口的红底白字横幅被风扯得微微作响,“欢迎1977级新同学”的字迹在灰扑扑的天色里格外刺眼。
校园里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有刚脱下工装的工人,有结束插队的知青,还有一脸青涩的应届毕业生,人人手里拎着网兜、扛着铺盖卷,樟木箱与旧帆布包堆在路边
“老师好,我是周文秋,来报到。”骆雅将双手将户口本、团组织关系,还有村里开的介绍信放到老师面前。
老师打开新生名册,确定有周文秋这人,然后一一核验材料,都没问题。
但是缺少最关键的,“还差录取通知书,通知书呢?”
“通知书被家里扣了,我好不容易才……”她声音发哑,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和急出来的哭腔。
从口袋拿出一个挂号信信封:“录取通知书被家里人拿走了,不给我,这是学校寄通知书的挂号信信封。”
老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心生怜悯,看着她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裤脚还沾着泥。
没多疑心,提笔在名册上勾了名字,递过宿舍钥匙与粮票:“302宿舍,被褥去后勤领,记得转团组织关系。”
骆雅接过钥匙,指腹蹭过刻着周文秋名字的标签,心压着一丝窃喜。
刚走出报到点的拐角,骆雅便再也按捺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里瞬间迸出光亮。
之前她和陆峰商量的卖惨对策真的有效!
成功了!
她抬眼望向校园深处,红砖教学楼前挤满了对知识满眼渴求的新生,没人知道,她是一个冒牌货。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以后,我就是周文秋了,我有全新的未来了。”
她又忍不住弯起嘴角,脚步轻快地朝着朝陆峰走去,每一步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峰哥!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