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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影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三个拉手都卡住了吗？”她大声问，“不是可以让地面给我们远程开伞吗？”
但不知道阿飞是不是没听到，他并没有答话。
他们仍在以极快的速度自由降落。
凌影再次看向地面，但心情和刚才已然不同。
因为这片美丽的大地，即将成为她的葬身之地……
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悔恨。
为什么刚才不听阿飞的，先体验下结婚生子，再来体验跳伞？
然而懊悔也没用了。
生命只剩最后几十秒，她在想，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大脑混乱地运转着，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欠阿飞一句“我爱你”。
“伊飞，不是嫌我没对你说过我爱你吗？”
凌影鼻子直发酸，但她仍然提高了嗓门：“你听好了！我爱你！非常非常爱！”
“什么？”阿飞也大声回应着。
此时，急速下降带来的气流，噎得凌影几乎喘不上气，但她还是大声回应道：“我说，我爱你！”
“我听不到！你大点声！”
“我爱你！”
凌影感觉自己的声音非常大，搞不好地面上的人都能听到。
这次阿飞显然听见了。
他在她耳边回应：“乖，我也爱你。”
他语带笑意，而且并没有用很大的声音。
凌影恍惚了一下，这不是不用喊，也能听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