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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雪发誓。
如果再不改,就罚他吃一辈子的雪花。
后脑勺被拍了一下,蒋冬燃回过头,姜晁正好替他戴上帽子:“好吃吗。”
蒋冬燃咂咂嘴,眯着眼睛笑,他上车,怀里还抱着自己的日记本,对姜晁说:“没有老公好吃。”
雪花也被从事务所接回了二十二楼。
晚上蒋冬燃闹着一定要洗澡,说太臭了不好闻,但是他脖子上不能沾水,姜晁刚洗完澡,就说给他拿毛巾擦擦。
擦着擦着蒋冬燃就不老实起来了,他红着一节胸脯往上的部位,把脸往姜晁微微分开的浴袍下面蹭。
闻到姜晁身上独特的浓郁的致命气息,用脸颊蹭蹭下腹硬邦邦的肌肉,吻着他爱过很多次的性征,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
姜晁捂着他的脸,很迅速地给他擦完了身体,顺便还很精细地帮他擦了擦硬挺挺的小蒋冬燃。
小蒋冬燃比蒋冬燃本人结实不少,很精神,没有病怏怏的。
姜晁把蒋冬燃塞回被子里睡觉,屋外的雨变成了可以看到的白花花的雪,他的手挨着蒋冬燃,感受到无名指上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在靠近他。
“老公。”蒋冬燃小小声又嘶哑地叫他,也不知道是怕吵醒姜晁,还是怕姜晁听不见,“你睡了吗?”
姜晁睁开眼睛,转头瞥他一眼。
蒋冬燃感到很抱歉的讨好地笑了笑:“外面下雪了,我可以许个愿吗?”
姜晁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在流星划过的时候许愿,吹蜡烛的时候许愿,而蒋冬燃要在下雪的时候许愿。
算了,谁让他是蒋冬燃,是一个小神经病。
“嗯,可以。”姜晁说,嗓子很哑。
他百无聊赖地猜蒋冬燃会许什么愿望。
不要和他离婚?不要再教训他?可以每天给他做饭吗?可以每天回家吗?可以永远不要离开他吗?
蒋冬燃总是许一些很不值钱的,没有实质性的愿望,他太不会做买卖,不像蒋国平。
但姜晁想,不管他许什么,答应他好了。
“你可不可以一直开心。”蒋冬燃将五指插到姜晁空缺的缝隙里,把他填满,“就这一个愿望。”
姜晁微微闭上的眼睛缓慢地睁开,蒋冬燃的呼吸在他耳边浅浅地荡,和外面安静的雪一样悄无声息地飘。
他转过身面对着蒋冬燃,说:“愿望要给自己许。”
“可这就是我自己的愿望。”蒋冬燃坚毅地皱了下眉,很是认真,“老公,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完美,他们那些人根本不了解你!”
他想了想,突然又愤怒道:“但有的人就是太知道你有多完美了才要跟我抢你!”
姜晁说:“没有人是完美的。”
“你是!”蒋冬燃声音大了点。
姜晁有些无奈地闭上了嘴。
好吧,不要跟这个小神经病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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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难过,我的心都好痛好痛,像是要碎掉了一样。”蒋冬燃握着姜晁的手往自己裸露的小胸膛上贴,很凄惨地抖了抖尾音。
姜晁看到自己覆在蒋冬燃胸口的手,无名指上多了一圈戒指。
玫瑰又被从可以把它保护得很好的玻璃罩子里捧出来了。
无名指和中指的缝隙里,塞着蒋冬燃粉褐色的奶头。
蒋冬燃抚着姜晁的手稍稍用力在自己胸脯按了按,两根指头就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蒋冬燃得逞似的轻轻哼了一声。
姜晁看着蒋冬燃浮上粉红的脸,看他颧骨上的痣,低哑道:“再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
蒋冬燃眼睛亮起来,他忸怩了一下,哼哼笑着往姜晁怀里拱,姜晁抵着他的胸脯又揉了揉,揉得他声调都变了。
“那……我想让老公狠狠地用力地操我。”蒋冬燃贴在姜晁身上,难耐地蹭了蹭,“让我很疼,我就不会再犯错了。”
骗人。每次让他疼他都那么兴奋。
姜晁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微微支起身体,他垂下眼睛仿佛审视一般地看着蒋冬燃裸露的身体。
目光停留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突然想到蒋冬燃以前被自己教训的时候,会恳切又委屈地说:“老公可以打鸡鸡,但求求不要打脸。”
姜晁屈起食指,在蒋冬燃硬挺挺的东西上弹了弹,蒋冬燃瞬间就蜷起了腿。
看吧,其实鸡鸡也不可以打。
姜晁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用力地狠狠地去操蒋冬燃,没有让他疼,只是微微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抿了抿他干裂的嘴唇。
蒋冬燃像火,烧死自己也要烫伤别人。又像朵小雪花,捂一捂要化了,不管他,就跟着寒风飘散了。
姜晁品尝到蒋冬燃舌头上的味道,那根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在各处停留。
他又想,蒋冬燃是逗号,没了他姜晁仍然可以流利顺畅地读完一大段没有缝隙的话,可偶尔,他也需要停顿下来,喘息一下。
蒋冬燃气喘吁吁地流下激动的眼泪,又在跟姜晁讲爱,姜晁给他擦干净,捧着他那节脆弱的颈子也一同喘息,低低地回应。
好吧,是句号。姜晁把蒋冬燃填满,变成圆润的雪,磨了棱角。
疼痛不应该跟惩罚挂钩,不犯错也可以得到奖励。
不是因为要负责才试着爱你,是因为爱你才会常常负责。
他们在雪停之前,在太阳出来前,许了第三个愿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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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之前想的是几万字就结束了最后越写越多……
还有一篇番外么么
第25章番外一(上)
姜晁又一次抓到蒋冬燃在家里吸烟。
虽然不是当场抓获,也够姜晁在落地窗边的拐角缝隙里发现一小堆散落的烟灰时发出“又来了”的不满。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和蒋冬燃对证,一个原因是他不想再就这种小事跟蒋冬燃闹不愉快,因为对方一定会可怜兮兮地和他认错,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空口保证没有誓言,即使再犯也不会有人会去质疑,所以没必要。
另一个原因不是姜晁不想像个怨夫一样捧着一堆烟灰去质问蒋冬燃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而是他觉得他或许大概偶尔,可以给蒋冬燃放放水。
毕竟你没办法逼着一个脑神经一直在踊跃传递错误或者变态信息接通电路的人停止供电。
好吧,姜晁皱着眉命令家里到处乱转的机器人把那一小摊不甚起眼的烟灰处理掉。
结果是机器人执行任务的途中把正在撒泼的雪花追了个惨叫连连,烟灰被惊起飘散,到处都是。
姜晁更头疼了。
然后就在当天,姜晁当场抓获了正在“犯罪”的蒋冬燃。
蒋冬燃当时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