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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权,蒋国平找到了正当盛名的曜日事务所的合伙人姜晁作为自己的代理律师。
法庭上,对面律师炮火集中,字字句句诬告锦燃药企侵犯他们的专利,面对无中生有的指控,旁听席上的蒋冬燃站起身扑到围栏前,破口大骂。
法官敲着法锤让他安静,并警告他再扰乱法庭秩序就让法警把他带下去。
蒋冬燃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向法官比了个中指。
“法警!”法官怒道。
“审判长。”一声沉冷的声音在这场闹剧中划开可以喘息的缝隙,姜晁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容地起身,面向法官,“我代表被告方向法庭致歉,请求休庭十分钟,我会处理好这个意外。”
休庭。
姜晁推开休息室的门,一步一步走近。
蒋冬燃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个自己见过几次面的律师,对着对方算得上谴责和冷漠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姜晁离他很远,可是话语里冰冷的质感却一寸寸侵入他的身体:“蒋先生,你是一个成年人,尽管企业是你父亲一手经管,你也应该知道你所有的行为都会对它产生影响。法官完全可以因为你刚刚的举动认定你在扰乱秩序混淆视听,最后影响到案件审理,数十亿的标额,你承担得起吗?”
“你没有任何资格发脾气,这里不是你家,现在没人会为你的幼稚行为买单。”
蒋冬燃呆呆地瞪着眼睛看他。
“但这次,我替你买单。”
姜晁抬手看了眼表:“两个选择,一会儿进去保持安静,闭上嘴。做不到那只能请你现在就离开。”
门口,书记员提醒他们回到法庭。
姜晁转身致意,然后他偏过头再次看向蒋冬燃,仍然是一张波澜不惊的面孔,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锋利俊挺的脸,眉骨高深优越,那样淡淡看了眼蒋冬燃,有警告,还有安抚。
蒋冬燃的心被那一眼激起惊涛骇浪。
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你错了,告诉他,你的举动会对我产生影响,但我可以为你的错误买单。
或许那只是身为律师于委托人的负责,也仅仅只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律师那一点不算过分的自傲,可蒋冬燃没有被负过责。
在之后的庭审中,蒋冬燃安静得像窗外飘散的雪,他炽热的眼神勾勒着姜晁在法庭上游刃有余的一切行为,每一个眼神一句话语都能让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疯狂跳动。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之后,这样的蒋冬燃会爱上这样的姜晁,这样的姜晁会跟这样的蒋冬燃结婚,看起来完全不适配的两个人,因为一次“意外”走到一起。
蒋冬燃很多时候在想如果没有碰到姜晁,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麻木退化的脑子思考不了多少东西,当这种想法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会死。
没有姜晁,蒋冬燃会死。
死于冬天敞怀穿很薄的外衣而没人强制命令他穿好衣服,死于不会做饭也没人给他做饭而饥饿难耐,死于被狗咬了却没人知道要带他打疫苗,死于发烧了却没人陪他打针。
死于一次次伤害了其他人,没有人“卑鄙”地袒护他而被判处死刑,死于神经错乱,死于一切匪夷所思。
死于没有人在意,等到风雪掩埋了他,三十年之后有认识他的人可能会给他久违地打一通电话,发现没人接,心想那就算了吧。
好害怕。
“老公。”蒋冬燃在最后一簇灯光划过姜晁淡然冷绝的脸后,在长长的漆黑中开口,“我还能做你的小狗吗?”
害怕回到曾经的生活,深知孤独和没人在意的恐惧,他只能一次次求证,因为即使是一条没人要的丑狗也会得到无微不至的温柔对待。
蒋冬燃想要代替那只狗。
车停回地下,这回换上了灰白的光,把姜晁完美得带有攻击性的脸也照得愈发不近人情。
“你不是狗。”姜晁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他疲惫地捏捏鼻梁,垂下眼皮,“你是一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说自己?”
蒋冬燃说:“因为你喜欢狗。”
姜晁说:“我不喜欢狗。”
我不喜欢狗,我也不喜欢人。
所以我也不喜欢你。
可这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无法对着蒋冬燃说出来。
或许是怕麻烦吧。蒋冬燃总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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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快过年的时候姜晁没那么忙了,在他这个位置,已经不用迫不得已要为了维持生计和打名声而接许多自己不想接的委托。
从前为了历练,姜晁来者不拒,数量上来了,胜率也就上来了,到现在他的败诉率几乎为零。
后来姜晁就不是什么都接了。
很多人说姜晁现在只为上流圈打官司,其实不是的,这个圈子有太多的污黑腐浊,姜晁不愿意去接触。
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律师,姜晁倒不至于会像普通民众一样对于“惩恶扬善”有什么执念。
即使是一个杀人犯,他也有权利得到公正的审判,这不是在助纣为虐,只是维护所有人民的权利,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
但他确实在逃避,他在逃避一些从表面来看就能让许多人作呕的东西。
现在他没心思再去从中翻找剖析,哪怕只找到一块好肉,而去向人们证明这块肉切切割割仍能被留下。
他已经没有年少时的执着了。
蒋冬燃继上次跟狗“打了一架”后彻底偃旗息鼓,乖得不像话。
姜晁偶尔打开监控看看,对方总是窝在沙发上,穿着毛绒绒的睡衣,捂着耳朵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黑狗在地上撒泼,想找人跟它玩,蒋冬燃不理它,它就奶凶奶凶地咬着蒋冬燃垂下来的裤腿疯狂甩头,气得蒋冬燃跟它拔河,裤腿上的毛还牺牲了不少,全到了雪花嘴里。
最终实在没办法,蒋冬燃只能抽回腿缩在沙发上,让雪花一个角都碰不到,那画面特别搞笑。
像两只闹了矛盾的狗,一只缩起来不理人,一只狂吠,谁都不甘示弱。
雪花的焦虑症逐渐好转,姜晁现在允许它在家里活动。
一开始并不放心蒋冬燃,可蒋冬燃举着拳头立正跟他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对这只婊子狗做什么。
姜晁很讨厌他嘴里说出的这些很不尊重人……或者狗的粗俗词汇,可是蒋冬燃很多时候也会管自己叫“老公的小婊子”,姜晁就不太能确定蒋冬燃是不是真的觉得这个词很不好听了。
但还好他没心思考虑这些,因为蒋冬燃真的听话了不少,这是姜晁意料之外的。
过年那几天姜晁带蒋冬燃回父母家,他的父母在距离他们两千公里的南市。飞机上姜晁并没有精力运作大脑,也没有任何应付公务的心思。
事实上每当他要坐飞机跨越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