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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寒凝着眸，微凉的眸子看着上官霆，好像没有听到凌若云的声音一般。
上官霆蓦地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头皮，他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察到夜无寒有些异常。
“阿寒？”
凌若云又唤了一声，牵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嗯。”
夜无寒眸光微动了动，似回了神，嗓间溢出一声轻淡的回应。
感受到她牵着自己的手传达的担忧，夜无寒眉间掠过一丝懊恼，轻轻回握了一下。
看着上官霆轻皱的眉，夜无寒眸子漆黑深邃，他自然是知道上官霆还在顾虑什么。
静默了一下，他淡淡启唇：“骁云已不是威胁。”
上官霆蓦然抬头，眸里噙着惊骇：“夜尊此话何意？”
骁云，百年前便成神的天纵奇才，如今，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后来，据说他收了祭司巫墨染为徒，但之后便再也不见踪影。
那次他让琉星查云儿的眼睛一事，只知道夜无寒受了重伤，却不知道因何受伤，不过稍一联系巫墨染与骁云的关系，大致可猜测应该为骁云所伤。
否则，在九洲大陆夜无寒还真少有敌手，更遑论能将他重伤之人了。
只是，他刚说骁云已不是威胁，难道……
不可能，就算他再如何厉害也只是归一之境，而骁云百年前便成神，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上官霆眉峰揪着，想不出他此话的意思。
凌若云闻言也蓦然抬眸，眉眼掠过淡淡思索。
骁云突然去了雪域，本来她还担心意图不轨，貌似并非如此。
夜无寒垂眸对上她的视线，菲薄的唇角微微一勾，对她解释道：
“骁云，有事求我。”
“你答应了？”凌若云微皱眉。
“当然是有条件的。”夜无寒淡淡一笑，“不过……这条件还是他自己提的，我也有些出乎意料呢。”
凌若云眉心还未彻底舒展，凝眸看着他。
“别担心，不是什么难事，已经办完了。”
夜无寒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丝，“至于条件……”他顿了一下，视线落向疑惑的上官霆，“那就是效忠本尊。”
两人的对话上官霆听得云里雾里，但这最后一句话……
上官霆怔愣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却还是不敢置信地喃喃道：“骁云……怎会愿屈居人下，他可是当之无愧的位面第一人啊！”
“呵……”
夜无寒轻笑了一下，似要张口。
却是眸底星光微动了一下，抿了唇，将原本轻淡的讽意压了下去，只淡淡说：“当年的骁云或许不会，”
可现在的骁云，早已被磨了傲骨，只因……
夜无寒眸光微动，想起骁云与那少年和女子一起时眉眼间的欣然和满足，敛了眸。
因为有要护着的人，所以愿意为此折骨。
夜无寒未说完的话里，他似乎从其中听出了一丝……轻叹？
上官霆微微怔然，见夜无寒没有多说的意思，也不好追问。
但有件事，他还是要问一下。
上官霆抿了口茶，“那……骁云和巫墨染确是师徒？”
巫墨染伤了云儿，也和夜无寒不对付，那骁云真的会真心效忠他吗？
上官霆有些担忧。
“早就不是了。”
夜无寒眸里冷光微闪，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