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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古神境……”
夜君寒声音微冷，突然顿了一下，冷声道：“你先回去，留意一下母后的动静。”
“是。”辛无颔首，犹豫了一下，“殿下，您……”
夜君寒眸光冷冽。
“是，属下告退。”
辛无闭了嘴，不敢多问，无声退下。
夜君寒立于窗前，眉宇思绪凝结，浅浅金色在眸底流淌，冷寒彻骨。
他敬她为母后，她却暗中扰乱他的记忆。
夜君寒眼眸微微闪了闪，手指微蜷。
忽而，视线被墙角一抹桃红吸引，他抬眼望去，是桃枝。
桃枝纤细，随风轻轻摇曳着，枝条上面小小的、粉嫩的桃花苞也随之轻轻舞动。
夜君寒微微讶异，寸草不生的魔界，为何会有桃枝？
正想着，殿外一道微微戏谑的声音传来，门被轻扣了一下：“夜殿下。”
夜君寒眉眼微动，却并不说话。
“呵呵，”渊轻笑了一声，继续道：“不知夜殿下现在想起我们魔尊大人的名字了吗？”
他特意等了一会，确定凌若云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才开口。
魔尊大人对他情意未了，他自然是看出来了，所以，为了魔尊大人的幸福，何不推一把。
渊默默想道，眸里的兴味愈发浓郁。
夜君寒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依旧沉默着。
“没关系，那便让我来告诉你吧。”
渊也不在意，只要知道他在听就好了。
“她叫凌若云，而夜殿下你啊，在人界的名字叫夜无寒。
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是后面才来的嘛。”
渊微微眯了眯眼，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只知道，你去向她提亲时被人毒害身亡，当时……她悲痛欲绝，在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消沉不已。
说来也奇怪，那毒竟如此刚烈霸道，不似人界所有的毒。”
说到这里，渊皱了皱眉，说实话，他到现在也没想通。
算了，渊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再次缓缓开口：
“后来啊，她想了很多办法，想让你重新活过来，为此差点闯了神塔，直到你在人界的身体消散，她也彻底绝望，意识昏睡了七天，才被小黑团子唤醒。
从小黑团子那里得知……”
话到这里，渊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缓缓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凌若云，脊背顿时爬上一股寒意。
“魔尊大人。”
渊眉心猛跳了两下，强自镇定，行礼恭敬道。
凌若云暗红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眸底微光浮动，散发着森森冷意。
渊硬着头皮，垂着头，眉眼愈发恭敬。
“渊，”她淡淡出声，声音平静，却让渊后背发寒：“你多嘴了。”
“属下知错。”渊颔首。
“下不为例。”凌若云淡淡道。
“是。”渊微微惊讶，但很快收敛情绪，恭声应道。
魔尊大人……这次竟然没生气，实属难得啊。
要知道，就算他一路跟着她从人到魔，教她如何塑造魔身，又如何修炼魔息，她也只是倚重自己，却从不信任。
而不小心惹怒她时，也如其他下属一样，没少罚过。
今日，倒真是难得啊。
“退下吧。”凌若云声音冷淡，“另外，一些混入魔界的阿猫阿狗，及时处理好。”
“是。”渊微愣，明白过来，恭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