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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等了。
“芷仪，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云哲的身子很挺拔，可是此刻看却有些孤寂。
“我……”白芷仪没想到云哲会突然说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你抵触我吗？”
“不抵触。”
“那你介意我靠近你，喜欢你吗？”
云哲的身影动了，白芷仪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云哲的神情有些受伤，嘴角微微勾了勾。
手被拉在空中。
白芷仪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半晌之后，云哲再次问话。
“不知道，我还不会喜欢人。”白芷仪不敢看他的脸，越看自己越心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和云哲在一起的画面。
有一开始初次见面，云哲替她解围，她上船答谢他时，他窘迫的样子。
也有后来他孤身一人闯入灵云圈救自己，把自己放在家门口落荒而逃的样子。
也有他为了保护自己，替自己挡攻击和伤害的样子。
白芷仪的心忽然停顿了一下。
她前世，或者说在现代，她从来没有真正谈过恋爱，每次都特别理性的对待所有人，包括感情。
朋友说她太过于理性，会失去很多乐趣和生活的美好，爱情是什么，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体验了。
可是，到了这片大陆之后，白芷仪不得不说，虽然小心脏扑通扑通动过很多次，可每次都被她理性的解释了。
而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真正心动。
可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竟然心虚了。
她害怕靠近，会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我还有机会吗？”云哲的手有些冰凉，但语气和之前一样：“芷仪……我心悦你，想娶你为妻，之前说的话都是我真心，我从未骗过你。”
白芷仪听出来了，之前在大庙会的小船上，他说的那些话，他还送了自己一条裙子，白芷仪想起来了，方伯他们说过，大庙会的时候，会有两情相悦者互送礼物表心意。
所以，白芷仪竟一直都没有察觉到，还和他在开玩笑。
“我修为不高，天资不好，相貌……貌似也不太合你心意，你……”
“你很好！”白芷仪不喜欢听他说自己这般。
云哲愣了一下，“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对我那么好了。”
“为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你对我好，我以为你对我也有一点情感，我会误会，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深陷迷潭，再也出不来。”
“那你现在出的来吗？”白芷仪忍不住问了一句。
云哲的心忽然一阵刺痛，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笑的凄凉，坐在地上：“大概出不来了。”
云哲咳出一滩血，白芷仪吓坏了，也不管什么问题，直接就抱住他，想起今日的种种，她开始担心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受伤了？”
云哲用沙哑的声音，挥开她的手：“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若是这般，我该如何理解你，你既不喜欢我，能不能让我自己……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