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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日里见到的不太一样。
“愣着干嘛，进来吧！”白芷仪让开一条道，等他进来，再把门合上，顺手倒了被水给她，这是以前在现代养成的习惯。
对于白芷仪这种看似随意实则是下意识的行为，云哲已经见怪不怪，自觉端了坐在一旁。
房间的灯很亮，但是不刺眼。
白衣的她正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炼丹炉，手指尖操作着，旁边还堆着很多药草灵药，都很随意。
但是，谁能告诉他，此刻披着头发，面容清雅，嘟着嘴巴的人，是那日风流倜傥，剑眉桃眼，竖着高高男者发髻的人？
确定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你怎么不喝？”白芷仪瞥眼过来，就见他盯着自己这边，动也不动，“怎么，我给的东西都不合你胃口？”
白芷仪反倒有兴趣的斜倒在一旁，扣着手指，那身乱糟糟的白衣正好散开，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因为是独自在院中，白芷仪并没有那么多忌讳，一般情况下，李烟凝不会随意过来，而且现在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
她便把衣服里的束衣给取了，舒服一点，头发上的束冠也拆了，妆容这么久在丹炉的灵气火光之下，早就被她揩的没有了。
她是知道云哲眼疾，所以压根不担心。
但是，这几天云哲的眼睛已经可以视物了，虽然还是看不太清，但至少知道面前是谁，身形如何，凑的近一点，大致五官也看的见。
只是比较费力，因为他还没有习惯。
云哲瞧了一眼便低头喝水，只当她冷大师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怪癖、不懂修理边幅的一个粗狂老男人。
这般样貌可能是为了更多的去吸引其他男人吧！
云哲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连白芷仪叫了他几声都没听见。
直到白芷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看他，遮挡住了面前的光线。
他下意识到，现在两人的距离靠的是多么近，一紧张，就把手里的茶杯给摔在了地上，他慌忙低头去捡。
这一瞬，白芷仪看他的反应和手速，深思了几分。
“你确定你恢复之后，没有别的什么发现或者感觉奇怪的地方？”
云哲听完，手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了几分，碰了几次才捡起茶杯，故作轻松的说道：“并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白芷仪摩挲着下巴，不断打量云哲。
云哲被白芷仪看的有点不适应，侧了侧身子，但是听到她说有点奇怪，他便问道：“这几日导师问了我好几次同样的话，难道我应该有什么变化？”
比如她是否知道他的眼睛？
白芷仪叹了口气，她要是真的知道会有什么变化自然不会去问他，而云哲防备心重的很。
连吃个点心喝个茶水，都怕自己下毒呢！
“没什么，我只是第一次行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而已。”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的不行。
但某人不这样认为。
“第、第一次？”云哲惊的张大了嘴，一时青筋就爬上了额角，“所以我是你的试炼品？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