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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裂纹在深冬的日子里持续着一种细微的变化。她每天早晨拉开窗帘时会先看一眼它的状态，确认它没有变宽、没有向外扩散，然后继续做其他事。裂纹的边缘正在缓慢地变得平滑，像是已经被冬天的空气反复打磨过，正在逐渐成为陶土表面的一部分。
临近新年的一天早晨，她发现那道裂纹的颜色已经和周围几乎一致了，只剩下一条极细的线，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还能隐约辨认。她没有伸手去碰那条线，只是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转身去厨房烧水。窗台上的物件们已经在整个冬季的低温中完成了各自的收缩与调整，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适应季节的深度，把那些需要被保存的信息以更紧密的方式压入更深处，等待来年开春时慢慢释放。
当天下午陆知舟来的时候，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