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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地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初冬的夜空干净得不像话，星星一颗一颗嵌在深蓝色的天幕里，又冷又亮。她站在河堤上抬头看了一会儿，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小团白雾。她沿着老街走回出租屋，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一轮接一轮。
推开屋门的时候，窗台上的第三朵花已经合拢了。和之前两朵不一样，它没有完全闭合成一个花苞，只是花瓣微微收拢，像是进入了某种浅眠的状态。她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花盘还指着北方。她伸手碰了一下白花的叶片，触感凉凉的。她又碰了一下那片新叶，新的叶片也在同样的高度微微卷曲着，边缘开始向上翻，露出背面一层淡淡的白色绒毛。她收回手，站起来去洗漱，回来的时候看了花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