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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绿意又留了两天。没有扩大，没有变深，像是一道刚刚被翻开的旧页，正在等下一段风来决定它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她每天会看它一次，有时候是早晨，有时候是午后，但不会特意去测量它的变化，只是确认它还在那里，像是对着一段尚未落定的回答，等待它自己选择停留的深度。
第三天下午她擦窗台的时候，毛巾边缘扫过枝条末端，带起了一声极轻的断裂声。她停下来，低头看。枝条末端那一小截分叉，从绿意出现的位置，断开了。断口很齐，像是已经在那里等着被碰开，不是被外力压断的，更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使命的连接，在她擦过的时候自然脱离。她把那截断下来的小段捡起来，放在窗台台面上，枝条末端留下的断口处，露出颜色比周围更浅的木质层，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