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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我笑话，那你呢？你有什么？你初时进宫，就是皇上针对我的棋子，你握着后宫大权，可除了初夜，一辈子都在独守空房，你的儿子愚蠢不争气，你就算是有武将军支持，也被他自己折腾了干净，你有家吗？没有，你跟我一样，不过也是个孤家寡人，哦，对了，你的儿子，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也嫌弃你，不信任你，所以，你有什么可值得跟我炫耀的？”左皇后轻嗤。
“所以，我们这是彻底撕破了脸皮吗？”右皇后笑，表情没有半丝愠怒。
似乎，左皇后的话，激不起她的怒火一样。
左皇后顿时皱眉。
右皇后这个人，心机太深了，只要她愿意藏，就无人能看出破绽。
“你若只是单纯的想看我笑话，你根本不用来我面前，我在你眼里，不一直是个笑话吗？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左皇后不悦道。
“嗯…..”左皇后摇头，意味深长的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左皇后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眸，心里无端升起恐慌。
她现在在冷宫里，无人照拂，即便是右皇后杀了她，她也无可奈何。
“姐姐，冤有头，债有主，我来索命啊。”右皇后笑道。
“什么意思？”左皇后拧眉，眼底带着疑惑。
“姐姐忘了刚刚我说的，付小姐的命。”右皇后笑。
“付小姐？付演？你跟付演什么关系？她全家人都死光了，关你什么事？你为她索命？你有病啊？”左皇后怒斥。
“对啊，她全家都死光了。”右皇后蓦的捂唇，低低的笑了起来。
只是她的眸光带着凄凉，带着困苦。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吴家女嫁了皇子，便谋害付家女全家，五十多口人命，吴瑶，晚上睡觉喘得过来气吗？”右皇后拧眉，眼底带着水光。
那水光，让左皇后一震，身子不敢置信的连连后退。
多年前的场景浮现在脑海。
女子即便是胆小懦弱，却还是揪着她的衣裳，要扯她去报官。
“你是……付演？”左皇后失声，后背满是冷汗。
“吴小偷，好久不见啊。”右皇后见左皇后认出了自己，顿时扬唇笑了。
左皇后对上那笑，头皮发麻。
“你，你的脸？”左皇后看着她的脸，又心生质疑。
“脸啊，换一张就是了。”右皇后毫不介意道。
左皇后彻底失神“所以，你进宫，不但自己是皇上的棋子，皇上也是你的棋子，因为，你在报复？报复我，也报复他当年铲除了付家？”
左皇后抵着唇，心慌乱的厉害。
右皇后撑着额角悠闲的高高在上的看着左皇后惨白着脸色，惊恐着表情。
那轻蔑的眼神，就像在看小丑一样。
“既是报复，那你这么多年，怕是做了不少的事吧？”左皇后冷笑。
“做了多少，我自己都忘了，不过，令你把宴十三当成眼中钉，怂恿你除掉她，再让皇上发现这一切，不可否认，我做的。”右皇后笑。
左皇后震，嗖的站起，怒瞪右皇后。
她满是狼狈，即便眼含杀意。
也未曾让右皇后，畏惧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