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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切莫这般说姐姐,她是性子强了些,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林月瑶跟刘公子的这些嘀咕,边上的人离得远,自然是没听见的,但动作却都落入林清歌的眼中。
她越发感觉喉咙有些干燥,遂拿起李萧寒面前的酒来。
“歌儿,女子不许饮酒。”
大手握住酒杯,男人眉宇深蹙,似乎不喜她饮酒。
林清歌迫切地想知道心中的猜想,故而凑近了他,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靠去,“有人说喝了酒会乱了心,不知道王爷能饮几杯?”
小女人身上特有的女儿香绕着他的鼻尖,让原本刚硬的他内心叫嚣不安,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了她!
可是他不能,在没有进行大婚之前,他绝对不能让小女人清白受损。
“歌儿,你醉了。”
他扶着她的细软的腰肢,声音沙哑而低沉。
林清歌有些恼怒,把玩着他垂下的发丝,有些赌气地嘟着嘴,“怎么可能会醉,才饮一杯罢了。”
男人低低地笑着,“歌儿不知自己闻着酒味就醉了吗?”
“我就酒量这么差?”林清歌感觉腹部像是贴了个汤婆子一样,热乎乎的,越发坚定那杯酒有问题。
遂不等他回答,抢过酒一股脑灌进嘴里,浓烈的酒香在舌尖炸开,让林清歌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这味道,果然不对!
“王爷,我怕是醉了,想到厢房里休息会。”林清歌故意调高了声音。
“休息就休息,喊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真是讨厌。”
长孙琉紫心里不爽快,嘴里也不闲着,多少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我陪你去。”李萧寒刚想把她抱起来,林清歌就立马出声制止,“你在这待着,我待会就回来了,有玉娆陪着我呢。”
要是李萧寒也到厢房去了,这戏可怎么演?
林清歌明亮的眼睛眨了下,透着狡黠,脸上的笑意让李萧寒明白七分,他吩咐道,“玉娆,好好照顾歌儿。”
“奴婢明白。”玉娆跟羌无扶着林清歌往外走。
没走两步,林清歌当着几个人的面,还朝李承祜作了个礼,这可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长孙琉紫气得紧揪着帕子,咬牙骂道,“狐狸精!”
李承祜顺着计划跟林清歌抛了个媚眼,立即感觉一道锋利的视线直射他的心间,他只得讪讪地回头对上自家皇叔杀人的眼神。
用口型回道,‘抱歉,剧情需要……’
随后,李承祜跟众人多饮了几杯酒,也是醉意上头,在顾若的搀扶下往休息的厢房走去。
一炷香后,林月瑶起身朝诸位福身,“姐姐喝醉了肯定难受,郡主,我们去看看姐姐吧?”
长孙琉紫可不想跟林月瑶一起看,而且还是去看林清歌,她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看她做什么?
当即就拒绝,“不去!让本郡主看她,多大的面儿!”
林月瑶见她不为所动,灵机一动,又道,“姐姐酒量也真是差,只不过一杯而已就醉了,四皇子平时酒量看着也挺好的,今日怎的也……”
“闭上你的狗嘴!”
长孙琉紫蹭的一下就起身往外走,只不过是一杯酒而已,哪有那么容易就醉,李承祜从前可谓是千杯不倒,这里果然有蹊跷。
“郡主等等我。”林月瑶笑着跟上去。
该走的人都走了,唯独主位上还坐着李萧寒,她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远嫁凉国,即使为后,她都是不喜的。
她自小心里就装着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此刻,这个神,就在她边上几尺的位置。
心脏从未跳动得这么快,她赶紧调整呼吸,端着一杯酒,款款走到李萧寒身边,“皇叔,棉儿过几日便要出嫁,这杯敬你。”
李萧寒连眼皮都懒得抬,伸手拿了杯酒往嘴里送。
李棉见他终于动容,脸上难掩兴奋之色,可酒杯还未碰到唇瓣,一盆凉水就朝她浇下来,“你若再打歌儿的注意,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又是为了林清歌!
这个女人肯定是在皇叔面前说了她的坏话,不然皇叔怎么可能会这么讨厌她?
“皇叔,我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急急地为自己辩解。
“做没做过已经不重要了,你远嫁凉国和亲,是皇兄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恨错了人。”
李萧寒难得跟她说这么多话,李棉却会错了意,“皇叔这是为我担忧吗?”
“并没有,本王只是不想自己手上染着族亲的血,懂了吗?”
闻言,李棉手里的酒杯赫然倒在桌子上,洒出的酒水染湿了李萧寒的一片衣角,她哭道,“皇叔,我知道你待我与别人不同,所以我才敢跟你说,我不喜欢凉帝,不想远嫁凉国!”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李棉顾不得去擦拭,她拉着那片救命稻草式的衣角,哀求不止,“皇叔你帮帮我,父皇最听你的话,你忍心看着棉儿孤身一人嫁到那地方去吗?”
李萧寒黑了脸,眼中迸发出的冷意让她收起了手,悻悻啜泣,“皇叔我求你,别让棉儿孤身一人嫁到那凉国。”
“你可知,你为何要和亲凉国?”李萧寒忽然发问。
李棉拭去泪珠,委屈道,“可不就是因为要建立两国友好邦交,这才……”
“如果你觉得因为你一个人,就能使边疆稳定的话,我该说你蠢,还是自视过高?”
李棉愣住了,“皇叔……”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李萧寒挑起她精巧的下巴,飘出一句冰冷的话,“本王记得早就警告过你,别妄想动她,你不该不听的。”
屋内烧了好几个炉子,大家推杯换盏,闷热得很,可李棉却浑身发颤,股子里都透着股寒气。
她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稳住颤抖的牙齿,哆哆嗦嗦地问道,“原……原来是皇叔,为了林清歌才将我送去凉国和亲的……”
惧怕过后是无畏,她自嘲地笑了,眼中的绝望已经变成无望,“皇叔,为了林清歌而牺牲我的一生,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李萧寒收回手,眼底的寒意更甚,“呵,两年前你想置她于死地的时候,可有想过对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