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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现在的心情扇老很是理解。
毕竟精心专研三年，然后回来复仇。
这正打脸爽到一半，看李雷霆等人吃瘪很是得意的时候，怎料到林森竟然强到没变了。
对于李家会有底盘，沈川跟扇老都认为会有。
但是顶多比沈川强上一点，然后在沈川对付不了的时候，扇老再出来救场。
可是…他们脑海中想象的反派，简直是跟林森差别太大了。
他们想象中的反派，气势强势！武力高强！
但是却远远没有到强到没边的地步。
可是林森呢？
林森就是像是来降维打击的一般。
就连扇老上身，再加上沈川的天赋，简直都没有跟林森有一战之力。
沈川闹了一阵，终于是消气坐在干草垫上。
他叹了口气，双手托腮，完全想到自己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小子…冷静下来了吧。”扇老淡淡道。
沈川倒吸一口凉气，但是知道了扇老的性格，他也是懒得计较刚才扇老不想理他的原因。
“冷静下来了。”沈川敷衍道。
扇老见到沈川这敷衍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只不过这叹气并未让沈川听见。
随后，扇老便是开始跟沈川解释道：“沈川，之前我们败了并非是我没有用全力，而是那林森的实力太强了。”
“太强了？”沈川忍不住蹙眉反驳道：“扇老，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给我的加持，能够让我的强度到达人类巅峰吗？”
“的确达到了人类巅峰，所以那同样达到人类巅峰的叶长青，我并不放在眼里…”扇老微眯着双眼，犹豫道：“可是，那林森可不仅仅是肉身到达了人类巅峰，甚至还是一位圣子。”
“圣子？”沈川一脸迷惑，这崭新且陌生的词汇突然出现在他耳边，说实话…他有些懵逼。
扇老的语气，不禁变得开始怀念起来。
“五百年前，天地之间还有一种气息名曰灵气。”
“道家祖师骑黄牛西去，拂尘一扇，携带三千紫气与一身。”
“而这三千紫气，便是灵气的起源。”
扇老科普着，而沈川越听越是迷惑。
灵气这东西？
难道真的存在？
扇老轻笑一声，他自然是知道沈川心中疑惑，随即便是继续解释道：“当李尔这位道家祖师将三千紫气带走后，灵气没了源头，便成为了有限的消耗品。”
“几千年来，灵气越来越稀薄，直到最终灵气只有选中了特定的人，才会出现。”
“而这种被灵气选中的人…在五百年前我们叫他圣子。”
沈川听了，不禁挠了挠头：“所以说…这林森就是什么圣子咯？”
“的确。”扇老点头。
“那这圣子跟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不同？我都已经达到了人类巅峰，难道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吗？”沈川疑惑道。
毕竟他可知道，扇老从未说过他是一名圣子。
扇老忍不住苦笑一声：“在我们那时候…圣子有数百位，但是以非圣子之身斩杀圣子的，只有一人。”
“谁？！”沈川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