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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驿猛地回头，“我我我我......”后面那个脏字在后排的声北衍幽幽抬起头后，他硬是被他有点凉的眼神弄得没说出来。
在心里默默说完了。
方真还处在迷糊状态，姜满舟从教室外走进来，牛驿和方真齐刷刷地盯着她，姜满舟有点迷惑，“你们干嘛？”
“舟姐，你干嘛去了？”牛驿问了一句。
“嗯......有点事。”
方真见她吞吞吐吐，有点急，看了看四周，又压低了声音，“你除了去医院没干别的？”
姜满舟拉开椅子坐下来，灌了一口水，咽下去后，“还能干嘛。”
姜满舟扭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声北衍，用杯子点了点，“这就睡了？”
声北衍听到声音，没抬头，脑袋在胳膊里转了一个方向，露出他有点惺忪的眼睛，眼眸似光，柔和懒散，露出一半脸，气质绝佳，看得姜满舟有一瞬间恍惚，淡淡应了一声，“嗯，睡了。”
声北衍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在车上有点颠簸，只能浅浅睡着，回了学区房也没怎么睡，晚上处理了好多事情，脑袋有点昏。
本来想直接不来的他，接到校长的电话，说是学校里有个女学生闹了点事情出来，要让他陪着，他都没打算说话，把手机扔下时，听到校长说的是姜满舟，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方真和牛驿有点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真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这时，班上的大八卦李澈从教室外冲了进来，冲着教室道：“你们听说了吗？人民医院有个女的跳楼了！”
“啊?什么时候啊！”有个女生率先在教室一众安静声众开了口。
大家这才回神，纷纷开始交谈起来。
有一些走读生家就住在人民医院附近，或者说晚上回家是要经过那儿的，现在后背都有点发凉，有点害怕。
李澈拍了拍第一排同学的桌子，“就今天下午！”
李澈有个亲戚是在人民医院当职，大家觉得他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内心的惊慌还没过去，李澈又神神秘秘地叫了一句：“听说跳楼的时候声音都没有！”
“怎么可能啊？！”有个男同学不相信了，跳楼怎么可能没有声音，完全就是胡诌，他又多说了一句，“李澈，你不是蒙我们吧？”
李澈摇头摆脑叹了口气，加重语气，“骗你们我下辈子变猪！”
教室里摇了摇头，明显没有可信度嘛。
李澈看到教室里的人，重重呼了一口气，“骗你们我干啥啥不行！跟姜......”一样。
李澈以为姜满舟他们还没回来，正准备开口，眼睛往第一列最后一排扫了一眼，看到后排两个人眼睛整整齐齐地看着他，同样面无表情。
李澈：......
他有点不敢说话了，声北衍的眼神有点让人看不透，他的腿往桌杠上一放，两只手随意搭在桌上，眼神却是往他的方向，姜满舟他可能还敢惹一点点，可是这声北衍......他不敢啊！
经过上午那件事情之后，大家觉得声北衍估计挺重视纪律的，太吵太闹是会被扣分的。
安静了这么一小会，大家也顺着李澈的视线往后排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