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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舟没动。
原地愣了两秒，挑眉，“小破神?”
声北衍没解释，转了个身，把裤兜里的手一伸往后一招，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
那么能搞破坏，搞起破坏来连自己都搞，怎么不是小破神了？
姜满舟还是没跟上来，声北衍敛了笑意，扭头，“怎么？不敢？”
姜满舟单手把书包往后一捞，歪了歪头，摘下帽子，“怎么不敢了？”
叮叮叮......
抬脚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姜满舟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后，看了看声北衍，来了句，“马上到。”
声北衍看到她接电话，扬了扬眉，姜满舟摇了摇手里的手机，“有人找我，这没办法了，同桌儿。”
“呵”，声北衍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姜满舟也没多在意，拐进了旁边那条巷子，声北衍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也离开了。
四处晃了晃，回了学区房。
学区房里灯亮着，声北衍走上楼道，按了密码，门开出了一条裂缝。
里面的亮光顺着缝隙透出来，在外面的过道里显得格外的亮。
谷光坐在沙发上，听到门一开，迅速站起来，看到声北衍单手拿着包晃悠悠的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叫了声：“衍哥。”
声北衍把包扔到沙发上，到饮水机前去接了一杯水，仰头喝了一口，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边上的人，“怎么？我离开没多久你们又恢复了那副德行？”
谷光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衍哥说的德行他知道是什么。
虽然声北衍的性子看上去有点冷，但小的时候也极擅长搞破坏，身边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人不少，但是碍于身份有别，有的时候还是会很恭敬，这主要跟声北衍的爸爸有关。
他父亲一直把他当做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从小对他要求严格，但是声北衍不是个好惹的主，你让他往东，他就往西，你让他往左，偏偏往右。
但是这样的他，却还真靠着自己的本事走了一条路出来。
谷光来之前，声北衍的父亲告诉他，要好好辅佐声北衍，完成他的任务，要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要过于亲近，谷光也是记着声北衍父亲的教诲才显得拘束了一些。
谷光垂下的手紧了一下，又恭恭敬敬的说：“衍哥，你父亲也是希望你好。”
声北衍捏着杯子的手收紧了一下，视线移到了谷光那边，眼神有点冷，开口时语气极淡：“我让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说他的。”
谷光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张了张嘴，又觉得不对，索性不说话了。
声北衍听到身后没声，皱着眉瞥了他一眼，“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变成了一只死鸭子？”
死鸭子？谷光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收紧的手又放松了许多，虽然确实不久，但是他觉得自家衍哥这噎人的方式又见长了。
谷光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后的腿窝就被一只脚一勾，身体就往后面的沙发倒去，还没坐正就听见声北衍淡淡道了一声：“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