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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眯了眯眼，眼底藏了狡黠笑意。
“若是我与教主合作，可是能有什么好处？”她笑的像是只得逞的狐狸，眼底明媚一片，“教主也应该知道，我从来不是个一味付出的人，做事肯定是讲求回报的，更何况我并不认为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掀的起来风浪。”
云峥一派认真的瞧着山鬼的脸，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佛火莲交给你，还不够？”
“佛火莲真的在你这儿？”山鬼克制住面目表情，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变化，偏向于平静一样的问道。
“佛火莲是潮崖阁的东西。”云峥说：“潮崖阁的东西我为何不能顺手牵羊？”
山鬼一听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叫你拿走了，难怪潮崖阁门生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明镜知晓东西在我处，也没办法突破。”
“你到底和明镜有什么深仇大恨？”山鬼印象里的明镜掌门是个慈爱温和的老人，哪怕十年前他也没有半点掌门的架子，反而对所有人都多了一股子亲和感，对山脚下的百姓也关照有加，许多百姓提起潮崖阁说的最多的便是掌门明镜。
云峥抿了抿唇，“与你无关。”
“是，自然是与我无关，罢了，我不问便是。”不把话题纠结在这上面，山鬼转了个思想走向，“教主，既然你我想要合作，第一件事需要我做什么？”
“从晴时那里问出麒麟牌的去向。”云峥道：“其余可以交给我。”
山鬼皱皱眉。
“若是晴时身上当真没有麒麟牌，你要我如何问出去向？”
“山鬼姑娘似乎是没明白的我的意思。”云峥唇瓣抿成一道线，“不管东西在不在晴时身上，最后都要与他有关。”
本来还模糊的思绪忽然因为云峥说完的这句话茅塞顿开。
山鬼愣了愣，微微张开唇。
“教主的意思是……”
“想要看戏不就是需要领头羊，换句话就是牺牲者。山鬼姑娘是十年前那场戏的主角，十年后的主角便选择晴时。”云峥面容平静，仿佛说的话跟谈论天气状况似的，半点都觉察不到词句中的残忍。
山鬼呆滞的瞧了云峥一会儿，“你想要牺牲晴时？”
“不可以？”云峥盯着山鬼的脸，“晴时是明镜的徒弟，凑巧的出来寻宝物，他再合适不过。”
“你的仇人不过是明镜，如此看来，教主似乎是仇视整个潮崖阁。”山鬼忽视掉心口的不适感，反问了云峥一句。
“若明镜不是潮崖阁掌门，自然完事无虞。”
“所以事出有因，只因为一个明镜？”
云峥没回答山鬼，转了个其他的话题，“山鬼姑娘的意思是要阻止我，还是说十年过去后，姑娘的心思仍旧拴在晴时身上。”
山鬼闻言脸色倏地变了。
“教主不该问的事最好还是不要问为好，祸从口出的道理教主应当不会不明白。”
“明白与否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告诉姑娘需要做的下一件事。”云峥笑了笑，并没将山鬼的情绪放在眼底。
山鬼抿着唇瓣，没回答，静默的等着云峥的回应。
只是下一瞬，云峥出口的话让她足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与我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