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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程淮安跟张小胖两人脸色吓得惨败,双腿不自觉的打着摆子。
程淮安更是一把抱住叶龙玉的腰,将头紧紧贴住叶仙师挺拔的后背。
而张小胖,则死死抓紧程淮安的衣服。
叶龙玉皱了皱眉头,欲要发作。
可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一下,也就随程淮安肆无忌惮的占他便宜了。
“道长,道长,你搞慢点,劳资慌的一批,啊……老子腿都在打摆子,不听使唤了,道长!”
程淮安几乎用哭腔声嘶力竭道。
“姓叶的,你给我停下来,老子要尿裤裆了。”
天空中,传来程淮安杀猪一般的凄惨嚎叫。
可惜没人理他。
这一天,城内无数老百姓抬头看去,只见一柄飞剑在天空飞驰而去,而飞剑上,似乎站着几位仙人。
不少人想要追赶飞剑,欲跟随仙人一起得道成仙。
但是他们的速度岂能跟仙家之人相比,被飞剑远远甩开,只给他们留下一阵从天而降的“甘霖。”
“这是圣水,这绝对是圣水,这是仙人赏赐给我等的。”有人兴奋激动的喊着。
于是,无数人蜂拥而至,继续追赶。
有的人仰头,双手合拢想要接住。有的人为了抢到靠前的位置竟互相厮打在了一起。
大家都想要得到仙人赏赐的带点奇异味道的“圣水。”
渐渐的,程淮安的圣水也撒光了,而他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禁闭的双眼,只露出一条缝隙,想要从空中俯瞰下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湿了一片的裤裆。
但内心无比强大,稳如老狗的程淮安不动声色的张开了一些双腿。
只有受风面积更大,才能干的更快。果然,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这恬不知耻的人,内心竟然还有些小得意。
殊不知处在最前面的叶仙师早已用神识知晓了一切,脸色一阵古怪。
而站在最后面的张小胖,是一路被风将“圣水”吹到身上脸上的最大受害者,岂能不知他的所作所为。
只不过身处高空又在极速飞行,他也害怕的紧。所有也没说什么。只是面露鄙夷之色的看向他。
以为瞒过一切的程淮安终于有机会俯瞰向大地。
这跟前世坐飞机看地面完全不同。
视线可以扫过很远很远,没有障碍物阻挡,看着高山,河流,树木,房屋在眼里犹如模型。来往的人们仿佛蚂蚁。
程淮安内心说不出的畅快。
他忍不住大声高喝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
……
飞了约摸小半日,眼前出现一座座直插云霄的连绵群山。
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只能看到半山腰,上面的部分完全被云雾所笼罩。
有不少男男女女驾驭着各种法宝灵兽飞出群山或飞进群山。
“前面就是宗门了,那座最高的山峰就是我们御气宗的主峰—天柱峰了,其余较矮一些的主峰各有强者坐镇,拱卫主峰,形成八十一峰朝大顶。”
叶龙玉驾驭飞剑,缓缓下落,对身后的两人介绍道。
程淮安跟张小胖两人,无不对眼前的景象颇感震惊。
飞到一座靠外围的峰顶之上,三人走下飞剑,不远处有一座二层小楼,古色古香。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祥和的气息。
带着两人走进小楼,叶龙玉朝坐在一张躺椅上打瞌睡的老人拱手道。
“师兄,我这次下山新收两名外门弟子,就交给了,我还有事回禀师父,就先告辞了。”
老人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三人,站起身来对叶龙玉拱手
“师弟快回吧,我这就安排好他二人。”
闻言,叶龙玉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小楼,青光一闪,飞离了此处。
“跟我来吧。”
老人说着,缓缓走到二楼。
看着老人的背影,两人了上去。
踏着从没见过的玉石,程淮安只感觉双脚像踩在棉花糖上,软绵绵的,可是楼梯却没有任何变形。
收起心中的好奇,来到二楼。
只见老人已经等候在楼梯口了,他身边还搁着几样物品。
没去想为什么老人动作这么快,程淮安打量了一下这些物品。
两把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宝剑。没有剑鞘,只有剑本身。
两件黑色练功服。
两个好似某种兽皮制作的袋子。
老人将双手从袍子里露出,用手指向这些东西道。
“外门弟子练功服一套,玄铁剑一柄,下品灵石一块,活血化瘀膏一盒,低级符箓若干,御气宗炼体期功法一本,最后,初级乾坤袋一个。”
老人重新将双手插进两只袖袍抱在胸前。继续说道。
“一共二份。你二人一人一份,乾坤袋内空间有限,约摸一斛左右,所以玄铁剑跟衣服是放不下的。只能容纳符箓之类的了。”
程淮安跟张小胖各自上前拿过自己的东西。
“对了,忘了说了,门规在功法的最后几页。切记莫要违反门规否则,轻则废除修为驱逐下山,重则小命不保。”
老人略带严肃的说道。
见他俩已经拿好东西,老人悠哉游哉的朝楼下走去。
“现在,我带你们去外门弟子的住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看看那本功法,或者问一下你们的师兄。”
说完,他也不理会二人是否跟上,径直朝山下走去。
途中,老人又开口介绍起来。
“此山颇为陡峭,是外门弟子平日里修炼之地。炼体期无法飞行,只能依靠双脚行走,而这,也是对你们炼体的一种修炼。”
老人转身看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二人早已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竟十分贴心的停在那里让他们休息会儿。
“炼体分九重,这是一个打熬基础的过程,每一层跨过去都极为不易,所以一定要咬紧牙关拼了。”
“熬下来了,你就能成为内门弟子,熬不过,那将来,也只能像我一样,成为一名执事,从此再无修行的希望,默默等待寿元干涸。”
老人似乎有些伤感,便没有再说了。程淮安两人不敢插嘴,只能默默听着。
歇息片刻,三人继续往山下走去。
约摸又走了两柱香时间,程淮安跟张小胖都已经是步履蹒跚了。
终于一排排由木头搭建的平房开始出现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