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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垂眸，住在咸福宫是不差什么。
就是怕以后都没什么机会见到皇上了。
更别提让敬妃带着她去参加寿宴。
“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皇后对着几人摆了摆手，敬妃站起来，走到张答应身边时，看着她。
“张答应，本宫在咸福宫等你。”
说完，带着身边的宫女走了出去。
谢暖歌见张答应脸色发白，手指紧攥着手帕。
和叶婉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叶婉看着谢暖歌。
“她触犯什么规则了？”
虽然是问句，但脸上却带着笃定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她触犯规则了？”
谢暖歌挑眉：“就不能是因为抢了敬妃的侍寝，所以敬妃生气？”
“她从进来脸色就不好。”
叶婉看着谢暖歌：“而且你知道齐妃的规则，所以你们侍过寝的，有第二张规则？”
谢暖歌没说话，只是无辜地看着叶婉。
叶婉看着她这个模样，没好气地白了她。
“想要什么？鬼物我可没有多少了。”
谢暖歌顿了顿：“你在英灵殿，看见柜子里的那些名册了么？”
“看到了。”
叶婉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帮我打听一下，名册上除了那些秀女宫女之外，还有什么身份的人。”
谢暖歌想到哥哥的名字也在上面出现过。
便看着叶婉：“我怀疑我们这次还有…人，但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叶婉皱眉，看着谢暖歌：“就这个？”
“对，就这个。”
叶婉点点头：“行，我帮你打听，规则…”
“你和我回长春宫自己看。”
谢暖歌和苏夜带着叶婉两人往长春宫走。
将第二张规则拿出来给叶婉看。
“不让你看是为了你好，因为那天你们说了关键的词，但你们没有触犯规则。”
谢暖歌指了指规则最后一条。
【规则十：从此刻起，请不要和任何人说起副本和天选者，如果你不慎说了，会付出可怕的代价。】
叶婉了然，怪不得，大家都不说这两个词了。
“所以，你们现在估计也不能说了。”
谢暖歌看着她：“你看，我就说不告诉你是好事，你非要看。”
叶婉将规则放在桌上，和张三一起，确保每一条规则都记住了。
才站起身离开：“你放心，答应你的，我会尽快帮你打听。”
谢暖歌点点头，送走两人，苏夜看着她。
“咱们也能打听，为什么要把规则给她们看。”
“苏夜。”
谢暖歌转头：“在哪里，我们都需要一个暂时合作的伙伴。”
“我哥曾经告诉过我，不要交付真心，也不要拒绝合作。”
她看着苏夜：“更何况，打听消息这件事，我也不清楚会不会为我们带来麻烦。”
要不是怕带来麻烦，她第一时间就去和小允子打听，有没有听过谢朝阳这个名字。
可谢暖歌现在不确定，如果打听谢朝阳的消息被人知道会怎样。
会不会给她扣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吃完中午饭的时候，小允子进来禀报。
“皇上去德妃宫里了。”
谢暖歌的手顿了一下，只要今天两个孩子当着皇上的面提一嘴玩弹珠的事。
或者对皇上说了要弹珠的事，德妃大约不会觉得有什么。
皇上会不会忽然想起长春宫还有一个谢贵人？
永寿宫。
皇帝来的时候，德妃正坐在窗下看着两个孩子趴在地上玩珍珠。
“父皇！”
小皇子先看见人，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抱住皇帝的腿：“父皇父皇，儿臣想要珠子！”
皇帝低头看着小儿子，伸手把他从腿上摘下来：“什么珠子？”
“玻璃珠。”
小皇子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用手比了个圆圈：“里面有一朵花的，对着光会转！”
“谢贵人给我们玩的，可好看了。父皇能不能让谢贵人再给我们几颗？”
皇帝的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顿了顿，才抬头看向德妃。
“谢贵人来你这了？”
德妃给皇上请了安，才开口：“是两个孩子去御花园碰见谢贵人，谢贵人陪他们玩了好一会儿弹珠。回来就吵着要，臣妾上哪儿给他们找那样的珠子去。”
皇帝走到罗汉床边坐下，端起德妃的茶喝了一口。
“谢贵人倒是会哄孩子。”
德妃让嬷嬷把两个孩子带下去洗手，自己在皇帝旁边坐下来，拿起扇子轻轻摇着。
“谢贵人性子安静，孩子们喜欢她。”
她看着皇上：“臣妾听说长春宫只有她一个贵人住着，怪冷清的。臣妾想着，不如让谢贵人搬到永寿宫来，两个孩子有玩伴，臣妾也有人陪着说说话。”
皇帝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中。他看了德妃一眼，把茶盏放回小几上。
“朕来你这里，才能放松两分。”
皇帝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还是别找其他人了，吵的慌。”
德妃见状也不再说话，伺候皇上洗漱，两人才上了床榻休息。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送走皇上。
嬷嬷便走了过来福了福身子：“娘娘，那西配殿还收拾么？”
德妃想到谢暖歌：“先放着吧。”
“本宫年老色衰，她们都开始往宫里拉人，本宫…”
嬷嬷连忙上前安慰道：“娘娘，您和她们不一样，您是有皇子和公主的，但她们可没有。”
德妃脸上露出一抹笑：“你说的没错，本宫还有孩子。”
隔日谢暖歌接到今天晚上皇上翻她牌子的消息时候。
猜到应该是德妃那两个孩子立了功。
她把安宁香分出来一些，还有那些鬼物，都一一检查好。
如果安宁香，不是安息香，她得做好准备。
刚要出门，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三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谢暖歌。
“这是叶贵人给您的。”
张三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她说请谢小主今晚帮个忙，让皇上去齐妃娘娘宫里坐坐，这是鬼物。”
谢暖歌低头看着那鬼物，将东西推回去。
“你告诉你家小主，我尽量试试。”
“鬼物就算了，让她欠我一个人情。”
她不在乎鬼物，她要叶婉的人情。
张三犹豫一瞬，才点头：“好，奴婢一定带到。”
凤鸾春恩车已经停在了门外，谢暖歌捏着安宁香登上了车子。
成不成，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