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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熙？”赵清辉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手在身边来回摸索没有找到身边人，坐起来理着凌乱的头发，“上班去了？”
站在卫生间，才发现脖子上有点点暧昧的红痕，是昨天晚上林熙的杰作，想起昨晚上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人儿，宠溺的笑漫延出来，“小兔子，”忽然，皱了眉头，今天她应该轮休的，去哪了。赵清辉将电话拨给了警队，
“孙子，林队长今天在吗？”
“早上的时候来了，说是不放心王轩逸的案子最后的收尾，这会走了。”
“她没说去哪吗？”
“没有”赵清辉挂掉电话，坐在沙发上，想起了什么，“坏了！”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套了裤子和短袖就冲了出去。
“师傅，快走，去这片区的杜歌酒吧。”
赵清辉一路心惊胆颤，恨不得飞过去，看着自己前面开的缓慢的大众汽车，拳头落在了自己腿上，破天荒的骂了脏话，掏出手机
“你在哪？”
“好，你现在就在那里等我，别动。”
杜歌酒吧里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赤着满是刺青的胳膊的男子，叼着烟百无聊赖的配这一款不知名的酒，动作娴熟，手法多样变换，时不时朝门外瞥一眼，酒吧还不到开业的时候，没有人光临，男子将容器的酒倒进酒杯里，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了，男子笑着想他招手，把调好的酒推在他面前，
“老秋啊，好久不见，怎么还真的混的一身正气的，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
赵清辉不接他递过的酒，拉了吧凳坐在他对面，“今天有什么人来过吗？”
男子不接他的话，只是将酒递在他面前，“远道而来，喝杯酒再说。”
赵清辉不理他，也不接酒杯，只是端正的坐在那，凌冽的目光看着男子，男子笑着放下杯子，“怎么，怕了，放心，这又不是烟，没什么办法给你换口味。”
“你为什么卖毒品给那几个孩子？”赵清辉推开他的酒杯，低下头，轻声呵斥，
“我无聊，闲着太久，没事干，找点乐子玩玩。”男子一脸无所谓，
“因为你贩卖毒品给那些孩子，已经出了人命，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你最好不要再惹什么幺蛾子，乖乖开好你的酒吧，收起你那些害人的脏东西。”
男子笑着端起赵清辉推开的酒，在他面前晃一晃，“脏东西？老秋，这个脏东西有多美妙你可是体验过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男子拍着赵清辉的手，“你可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离了老腰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当了几天警察就真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了？在你手里死的自家兄弟还少吗？秋老大。”
“我是个什么东西还不用你教，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保持静默，不然警察搜到你，我可不会帮你，到时候你可就是枚废子了，要不要你可都无所谓了。”赵清辉夺过他手里的酒，扯着嘴角冷笑，
“够狠，怪不得王连这么依赖你，杀人不吐骨头的疯狗，你可是头一个。”
“过奖。”赵清辉抬头将酒一饮而尽，手里的杯子放在男子面前，“杜歌，管好你自己的爪子，别让我对你不客气。”起身离开，推开门，忽然回头，还是温润的谦谦君子，笑的谦和，“多练练调酒技术，真难喝。”
叫杜歌的男子颔首清理着调酒容器，“叮叮。”吧台上的杯子拦腰折断，滚在他面前，映照男子凝固厌恶的脸。
出了酒吧，赵清辉才发现外面淋漓的下起了小雨，手里的手机振动，通话传来清朗的女声，
“赵清辉，你醒了没有，中午去我妈那吃饭啊，记着过去，”赵清辉听见林熙带着欢笑的声音，舒了口气，隔着手机都能看着，她眯着眼，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满身戾气瞬间收敛，满满当当的暖意，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在哪？”
“我和韩玲和李老师在逛街，你要买什么吗？”
“啊切！”赵清辉瞧着湿了不少的短袖，悻悻的说，“帮我买件外套吧。”
林熙笑眯眯的挂断电话，站在咖啡店的玻璃窗米色的窗帘后，盯着在朦朦胧胧的小雨里打出租车的赵清辉，面庞上柔和的线条紧紧绷起，眸色深沉复杂，直到看到他坐车离开，倚在玻璃上抱着双肩，目光盯着醒目的店面，手指一下一下轻扣，
“杜歌？杜歌酒吧，王连。”耳边的发丝落下遮盖住脸颊，仿佛也挡住了她颤抖带了些哽咽的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