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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顾云卿跟李安歌说道；“这些日子塞上雪的人一直在盯着，可是除了正常的货物运输和招人之外，牡丹亭十分低调，甚至没有把自己百年老店的牌子拉出来，我这么晚回来也是去了塞上雪跟冠玉公子和金掌柜商量事情了。”
“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顾云卿追问道。
“他们两个的态度很一致，都觉得这件事肯定不一般，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对了之前我让冠玉公子好好查了一下塞上雪，倒是找到了那个因为无心之失将我的身份透露出去的人。”
“谁啊？”
“一个小丫头。”
“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置她？”顾云卿看着沈娇轻声问道。
沈娇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三娘和钱掌柜想让她走，但是我跟冠玉公子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而且只是训了她几句。”
“姨娘为什么不把她赶走，我记得契约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若是违背了契约，将塞上雪的事情泄露出去，似乎可以单方面结束契约赶人吧？”顾云卿倒了杯热茶抱着手中轻声问道。
“是啊，但是这次只是无心之失，而且我跟冠玉公子商议了一下，觉得若是现在将她赶出去，似乎不合适，现在牡丹亭那边正盯着我们，生怕我们这边不出错，即便是我们是正藏的解雇关系，我也担心到了他们嘴里就变成了我们塞上雪欺负人。”
“虽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这种时候还是能少一事是一事，尤其是我们现在还摸不透牡丹亭那边的想法。”
顾云卿点点头轻声说道；“这也对，谁知道那边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趁机打击我们塞上雪呢？”
“是啊，他们进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塞上雪压垮，这种关键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好。”
顾云卿点点头看着沈娇笑着说道；“姨娘，冬天了，我记得以前冬天我的手经常开裂，而且周围的姑娘似乎很多都是这种情况，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再做点香膏之类的？”
沈娇笑了笑轻声说道；“早就做出来了，明天开始卖，这个香膏的配料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冬天跟其他季节不太一样，其他季节若是想涂香膏之类的东西，用植物的就很不错，可是冬天只能用动物的油脂来做。”
“姨娘，你用了什么东西做的？”顾云卿看了一眼沈娇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娇笑了笑看着顾云卿说道；“二楼的那些我用的是马身上的油，一楼的就是一些狍子。”
“马？”
“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马做香膏？”顾云卿疑惑的看着沈娇问道。
沈娇笑了笑才轻声说道；“自从燕国的使者团来了这边，带来了不少的马，很多马到了这边似乎是不太适应这边的环境，不少都死掉了，再加上今年冬天的天气格外的冷，周围村子里也有马冻死了，这些马都被工坊那边收了过来，肉卖给店里，油工坊留下，配合着一些草药做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