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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站在走廊上，脱力的靠在墙壁上，捂住惊恐未散的双眸，大口大口的呼吸。
“疯子……真是疯子……”
这五年里，江竹见过花灼发疯，不止一次。
他每次发疯的想念沈棠，便会找来一个或者许多像她的女人来陪她，或是纠缠，或是折磨，总之会将自己的恶欲尽数发泄。
次数多了，江竹不仅没有麻木，反而每一次都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像也快疯了。
花灼对沈棠极致的、无孔不入的疯狂把他也一并拖入了万丈深渊，逼着他一起沉沦深陷直到毁灭。
江竹深深的闭上眼，许久才重新睁开。
他站正，整理衣襟，恢复了惯常沉静的模样，迈着从容的步伐隐入黑暗的回廊之中。
子时。
拍卖会结束。
寒风拂面，阴沉的夜色似要落雨。
千宝阁后门，一辆低调的马车早早停在那里。
北冥旧伤发作，扯得骨头缝都隐隐作痛，他拉紧身上的大氅，面露疲态的看向身侧的裴无。
“无生，陛下交代的事既然已经办妥，难得出宫，你真不去我府中坐一坐？”
裴无生颔首，“时间已晚，我该回宫中了，否则娘娘该着急了。”
北冥神色隐晦的看向他身后的雕花木箱，倒也不便多说。
“好吧，你意已决，我便不留你了，改日再请你入府饮酒。”
望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裴无生回眸问身后的侍从。
“命人将东西送回去，本座还有事，稍后自会跟上。”
“是。”
初一打着哈欠翻上墙头，正准备纵深跃下，低头便看见藏在阴影里的裴无生。
他笑面温和，初一却被他吓了一哆嗦，蹲在墙头上半天没下去。
初一低咒了句，他今天可够倒霉的，什么事都遇见了。
早知道会遇见裴无生这煞神，他还看屁的热闹，他准哭爹喊娘让初二来遭罪。
初一暗中腹诽，面上却是恭恭敬敬抱拳行了个礼。
“额……卑职参见裴督主，裴督主万福金安。那个……夜深人静确实十分适合赏月，卑职便不打扰裴督主的雅兴，先行告辞！”
“初一侍卫许久不见，何须这般急着走。”
裴无生话音未落，几道黑影现身挡住他的去路。
初一郁闷的蹲在墙头上，小臂搭在腿上，郁闷的撇嘴。
“裴督主这是何意？大晚上带着厂卫堵我卑职……莫不是要劫色？”
初一声音一扬，吓得都变调了。
他故作夸张的抱胸，双手护在胸前，警觉的盯着四周。
“裴督主！卑职虽说长得好，像个小白脸，可卑职是个正经人，只喜欢糯叽叽的小姑娘！你们……你们绝对不能对卑职有非分之想……”
“初一侍卫如此风趣，确实很合本座口味，你便回本座回宫伺候吧……”
裴无生轻笑一声，精致绝艳的眉眼微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
初一确实心惊肉跳，吓得转身就跑。
“裴督主你想都别想，卑职誓死不从！”
初一才不管裴无生有何算计，总归先跑为敬，真落到他手里，指定讨不到好处。
裴无生抬抬手，数个飞镖射出。
初一劲腰一挺，腾空翻起，堪堪避开。
厂卫趁机追了上来，数到飞链镖射向他。
初一刚要拔剑硬刚，一陀胖墩软肉迎面砸向他的脸。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