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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棠头一次坐得距离尉迟东贺如此之近，胳膊抵着胳膊，她可以嗅到尉迟东贺身上的那种清淡的檀香气息。
由于刘家巷最近翻修路面，是以马车摇摇晃晃，顾初棠坐的地方方寸之大，所以只能靠在尉迟东贺身侧方能稍微稳住身子。
她不禁有些后悔了，若是早知道与他同轿，自己宁愿随着马车一路小跑着过去！
可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深陷狼/窝，只得认怂。
“本座看你矜持的很，你也不必紧张，日后这样与本座同轿的机会还有很多，习惯就好。”
沉寂半响，尉迟东贺突然说到，随后不经意地向顾初棠那里凑了凑。
“我……可不敢与您平起平坐，要不，我还是蹲着吧……”
顾初棠话音刚落，只觉轿子猛得一颠，顾初棠身子立刻压在了尉迟东贺身侧，一手无处安放，但为了稳住身子，便顺势揪住了尉迟东贺的衣角——
“你——”尉迟东贺的面色随着顾初棠的咸猪手落下，变得有些苍白了，他咬着牙，眉心拧了起来，声色里竟多了几分颤音，“你没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吗……”
顾初棠方才情急之下便打算抓着他的衣角，不过如今却觉得似乎那衣袍之下有着什么东西。
她可没见过死太监这副吃痛的神色，怔忪着缓缓低头——
自己的小手此刻偏就竟然抓在了那处！
“啊——”
像是攥了个烫手的山芋似的，顾初棠本能地叫了一声，随后扑通跌坐在了地上，那小手无处安放，只得攥着拳头悬空撑着。
这事儿说起来也不能怨自己，都是单无归驾车不稳！
对……就怨他！
“厂公，不，不能怨我啊……”
她颤颤巍巍地说着，随后缩在了轿撵一角，惶惶不安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瞅向尉迟东贺。
“你似乎对本座那个地方很感兴趣，本座没记错的话，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摸到此处了吧……”尉迟东贺缓了缓，好在这丑丫头劲不大。
“这坑洼不平的路是你要走的，这怎么能怨着我……”顾初棠两手抱着自己蹲坐着的两腿，撅着小嘴嘀咕着。
说起来，她方才似乎觉得那物件儿手感跟剑柄似的，可不像是太监该有的手感啊……
“想什么呢，坐过来，你若是想看，那等哪日本座心情好了，也许可以让你见见世面……”
他换了个姿势坐着，将曳撒往中间搭了搭，随后靠在座背上，瞥向顾初棠说道。
“见世面什么的，就不，不用了……我一个粗鄙的庶女，哪有那眼福！”
顾初棠摇着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再次坐了过去。
她低着头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眼睛不觉瞥到那位置。
一眼看去，只觉得脸颊热的很，便又赶紧侧着头看向了别处。
“那个……”顾初棠心中有疑问，今日不问出口，她心里痒痒。
“厂公，您是不是已经服了风堂主的回……回阳丹了？”
此话一出，她就后悔了，这手感，还能有假？
“你希望本座是太监……还是男人，嗯？”
尉迟东贺突然凑到了顾初棠耳畔处，气息带着一份温热，吹得她脖颈子都烫了！
顾初棠此刻心乱如麻，哪承想今日自己如此倒霉，竟会撞破他的秘密！
堂堂西厂掌印提督，多少人背后等着拽他下马，这秘密若是被那些想要弹劾他的人知道了，这就等于是点住了他的死穴！
除非他在把自己那物件割了……
“厂公您说什么呢……咳咳，我刚刚就是随口一问，我的意思是，若您服了回阳丹，那八成是被骗了，我方才可没感觉出什么来！”
事已至此，也只得继续装傻了。
若自己一口咬定什么也没看出来，那对于死太监来说，自己就不是什么威胁！
顾初棠光想着怎么让尉迟东贺相信自己，也没抬眼看看他的神色——
此时此刻，尉迟东贺面色可不比方才好多少。
被人揩/油，最后对方还说物件太小没感觉出来，这谁能忍？
看不起太监是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