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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司马漓对尉迟东贺的品性了然，住在西厂的人，只要不是太监，那必然都是被迫囚困于此，生活暗无天日，如同活在炼狱一般。
尤其是女子，好看的女子下场更为凄惨……
可眼前这如仙子一般的人却并不像是惨遭那疯子折磨的样子啊！
“我……真是婢女，伺候厂公的，今日刚来！”顾初棠低头嗫嚅着。
“抬起头……”司马漓沉了沉声音，方才他被此女容貌所惊，差点丧失了判断能力，她识得自己身份，定然不是普通女子！
“本宫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是谁？”司马漓声色沉了些，审问道，不过当他看到顾初棠瑟缩着便心中生起了几分自责。
瞧她那羸弱的样子，定是被尉迟东贺抓来的，自己是不是吓到她了……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念及此，司马漓继而变得温柔了许多，叹了口气补充道。
“实不相瞒，奴婢原是宫里边儿的，今儿个刚来西厂，说是让我伺候督主，不过督主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奴婢这不等到了现在也没见着，那会儿肚子太饿了，就自己跑来寻些吃食。”顾初棠声音细微，打着颤，一副真的是被无良太监压迫的小可怜虫一般。
司马漓松了口气，这就对上了！想必这小宫女便是前些时候皇兄满皇宫寻的那美人宫女吧！
“听说那日谷雨花宴，你惊鸿一面，可让皇兄一通好找。”司马漓笑到，此等美人，别说是被皇兄看上了，就连大理寺的和尚见了怕是也要集体还俗了吧。
尉迟东贺盯上的人，救，确实有些难度，况且今日自己来访西厂是为了说服尉迟东贺莫要散播自己和那顾家长女的事，此女若是被他带走，和顾家长女的流言怕是会在民间越演越烈，就算是自己有暗线能洗洗白，但是这办事效率和那些太监们可是没法比。
可真倒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司马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抓着顾初棠胳膊的手倒是一直没有松开过。
“呃……奴婢是不是可以走了？”顾初棠倒是不怕司马漓对自己如何，她先前听说二皇子不喜女/se，如今尚未娶亲，坊间已有传言说是二皇子是个断袖。
如今她凑近了看，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帅的人不能都便宜了女子，有时候男子也得分杯羹！
“今日你若留在西厂，活不过天明！”
司马漓再抬头，一脸悲悯，无比笃定。
“那……也是我的命吧，那个，我想死前吃顿饱饭，殿下可否放开我，让我自行撑死自己，也省得今夜受苦。”顾初棠抽了抽胳膊，没想到这二皇子抓得倒是紧，根本挣脱不开啊！
“也是你命不该绝，你现在跟本宫走吧！”
“啥？”这二皇子这么有同情心怎么自己之前没听说！
“奴婢不敢啊！”顾初棠急出一头汗。
“你不敢？莫不是在说那太监比本宫的身份还要尊贵，让你宁愿违抗本宫的旨意也不敢忤逆他？”司马漓面容严肃了起来，心底有些愠怒。
“不……殿下愿救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感激你个鬼啊！司马漓！你他娘的就是一个爱管闲事的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