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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莳萝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安静的诡异。
不论是对面的八卦女和丸子头，还是场外观战的那些女生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愕的神情。
她们当中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
网球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叶莳萝早就料到网球不会立刻承认，她慢条斯理地说：“虽然你们一直强调是为了‘比赛的趣味性’而不停的在游戏当中捣乱的，但第一场比赛的结果是两方人都输了不得不进入淘汰赛，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这是她们的实力不行导致的。”叶莳萝手里的球拍嚷嚷起来，“加时赛的时候我们捣乱的次数可不算多，但她们谁也没有能够领先三分。”
“如果她们能够在之前就分出胜负，又何必需要打加时赛？”叶莳萝微微挑眉，“何况加时赛当中的每一次你们捣乱，都正好可以让她们彼此的分数拉近。”
“不仅是加时赛，在之前的二十个发球局里也是一样。”不等球拍和网球反驳，叶莳萝又说，“银耳钉那一组先得到了三分，随后短发女那一组得到六分，然后银耳钉那一组也连得六分，再然后短发女那一组又得了三分，她们变成了九比九平。最后她们又分别各得一分，正好十比十平。”
“分数控制的这么好，总不能说是巧合吧？”叶莳萝又一次轻轻捏了捏手里的网球，“这不都是你们的功劳吗？”
所有的灵化物都没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死寂，仿佛它们从来都不会说话一样。
“而且，增加趣味性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让双方不停地回击球，网球始终可以被接住，让玩家为了得到一分疲于奔跑之类的。”叶莳萝也不催促它们开口，只是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断依据，“但你们大多都是选择的球拍直接避开网球，或者网球直接落地这样的方式。”
“难道这会比疲于奔跑更有趣吗？连球都没打出去，或者都没有接到，怎么可能有趣呢？”叶莳萝笑了一声，带着淡淡的嘲讽，“这样只是会让比赛更快的有个结果而已，所以你们真的想要的并不是‘增加比赛的趣味性’，而是让所有玩家都输。”
又安静了几秒，网球“嗤”了一声：“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随着网球的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露出了又是惊讶又是愤怒的表情。
网球的话无疑于是承认了叶莳萝的说法，这让她们很震惊，但随后是感到被玩弄的羞辱感。
尤其是已经打完了一场比赛的四个人。
要不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踩网球几脚。
即使没有力气爬起来，她们也还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网球和球拍还有球网。
“比赛开始没多久就觉得有些奇怪，”叶莳萝坦诚道，“但直到那两只球拍自主行动的时候，我才确定了这个猜测。”
那个时候两只球拍会突然行动起来，应该也是为了让玩家的比分变成它们预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