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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坐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里还塞满了礼品，浩浩荡荡出发了。
临走之前，程鸢把程悦心拉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才道：“到了盛家，记得好好表现，有什么事都听你爸的。”
程悦心被喜悦冲昏的头脑这才稍稍清醒一些：“妈妈，那你在家里要好好保重身体。”
程鸢看着程悦心的妆容，是她亲手画的，妆感不浓，甚至浅淡，却花费了她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
把程悦心的纯和欲，又拔高了一个新高度。
程鸢觉得很满意，从妆容到造型，想来只要是男人很难不动心的。
她又嘱咐道：“你的脾气记得收敛一点，盛家那都是大人物，遇事先示弱。妈妈教你的那些，要记住。”
程悦心抿了抿唇，感觉有些不舒服。
程鸢教她的那些，很直白地来讲，就是怎么勾住男人的心。
若是以往，她肯定又要和她妈妈大吵。
程悦心的长相本来就是很讨男生喜欢的那种，皮肤白，长得娇小，偏偏身材很有料。
她在学校里一直都很受欢迎，被很多男生追。
只是从小在程鸢的教育下，对大部分家境平平的男生，她都懒得搭理。
去年她高考因为感冒失利，没能考上心仪的云城大学，心气一向高的她不乐意去读二本。
今年又复读了一年。
在复读班里，有个男孩子追她追得有点猛。
程悦心开始没当回事，直到某次，对方送了她一个卡地亚的钻石手镯。
她戴着手镯回去的当晚，程鸢就不动声色地开始跟她套话。
之后，在大着肚子的情况下还坚持去复读班给她送过几次吃的。
回来后，就一直让她试着接受那个男生。
甚至说出“可以亲、可以抱，但是最后一步先不能给，要留点甜头勾着对方”这种话。
程悦心很难接受。
她努力读书，在她妈妈眼里，还比不上嫁个有钱人重要。
现在姜家给了她们更好的选择，程鸢昨晚愣是把姜建成赶走，跟她睡，教了她一晚上。
程悦心不知道别人家怎么样，但是想想也知道，正常人家的母亲，不会教育还在读书的女儿如何去吊着一个男人。
至少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姜思琪，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虽然心里不适，但是还是点头表示记住了。
程鸢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你老是想着读书读书，都快读傻了。”
“读再多的书，没有钱，也是白搭。你看看你奶奶和你姑姑，”不动声色地朝车子那边看了一眼。
“如果不是现在有这么好的婚事落到你身上，她们会对我们这么好么？”
春天早晨的气温还是有些低，她裹紧了披肩。
“人都是会拜高踩低的，你要努力争气，成为人上人，我和你弟弟在姜家，才有好日子过。”
程鸢站在原地，一直望着车子都不见了，才转身。
看见叶阿姨也站在那里，神色不由冷了冷。
叶阿姨不以为意，转身准备回屋。
程鸢却伸出手，挡住了她。
“叶阿姨，你收拾收拾行李，今天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