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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忘记、只因回忆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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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4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是给那些沉浸在恋爱中的男男女女特定的秀恩爱的日子,单身的人也是无比的向往着那些浪漫!!前几天下的雪还没有化开,放眼望去一片洁白,那样的干净,那样的圣洁,天气稍稍有些冷,但依然无法阻挡情侣们的步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日万里无云,阳光透过的玻璃照在司马筱蝶白净的脸上,依稀还可以看出脸上未干的泪痕,此刻的她眉头微皱,大概是阳光有些许刺眼,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人是谁,此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之人有了动静,低头看向她,四目相对,她满脸疑惑不解,他却是满脸关怀的温柔。。。
    “你醒啦!”他微微一笑,无比柔和的语气如此刻冬日的阳光般尽显暖意。
    “嗯”她怀着疑惑简单的回了他一句,坐起身,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突然有些害怕,“我这是这是哪里呀?”她转身问他。
    ”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啊!这是我们的家!“
    她的眼中是他完全不熟悉的眼神,如同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除了恐惧之外看不到任何的内容。
    以往她看他的眼神,或温柔,或关怀,或愤怒,或失望,甚至是绝望,但从未是此刻一般空白的,他有些慌了,何况她醒过来后并没有责怪他,没有哭闹也没有要赶他走,这样大的事情,她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的,何况这是她最忌讳的事,也是她最最不能容忍的事,这不是司马筱蝶的风格,她断不会是如此反应,于是心下不安起来、、、
    ”这里不是蝶儿的家,蝶儿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爸爸妈妈在哪里?哥哥又在哪里?“司马筱蝶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因为害怕又因为眼前这一切的陌生,豆大的泪滴滚落,衬着清秀的脸颊,让人不由得心疼起来、
    这个房子是筱碟的爸妈买给筱碟的,楚耀光住进来也有三四个月了。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司马筱蝶一直是一个头脑清晰主张明确的人,何况,她的哥哥司马宸去世很久了,仔细算来,也已经有差不多十年了……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楚耀光开始害怕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疑问句,听上去那样的轻声,那样的小心翼翼。
    然而得到的却是她轻轻摇着头,然后慢慢把身子缩到了墙角,警惕的看着他“蝶儿要回家,蝶儿要哥哥,要爸爸妈妈!”筱碟大哭起来。
    这样的反应让他心痛,那一刻楚耀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明白了,她把自己忘了,她终于狠下心来了,她不要他了,她甚至都不愿意记得自己了,这段感情、那些过往她都不要了,终于,他失去她了,找不回来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不会的!”他突然觉得很无力,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眼中写满了绝望,许久不曾动过分毫,思绪回到了前天……
    中午
    一辆银灰色的夏利停在一幢别墅门口,豪华区的别墅群来往的都是些名贵的车辆,一辆夏利的出现有些格格不入。
    下车后楚耀光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车库前停放着的那两辆奔驰s级,还有那辆路虎,筱碟那辆白色保时捷小跑,他低下了头。
    “楚耀光!进来吧!”是筱碟的妈妈,看到他站在门口许久未动。
    “阿姨,我来接筱碟!”他还是那么怕筱碟的妈妈。
    “筱碟在她房间,你去吧。”
    “好的阿姨,那我先上去了。”微微一鞠躬,上了楼。
    “筱碟,醒醒,我来接你了!”楚耀光走到窗边的美人榻上身上盖了桃红色的蚕丝被,午后的阳光照在筱碟身上,筱碟躺在那里睡着了。
    “嗯~~”筱碟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
    “闺女,不然还是在家待着吧,你最近气色不太好,还是多休息!”筱碟的妈妈在楚耀光身后也进来。
    “阿姨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筱碟的!”楚耀光拍着胸脯。
    “就是你照顾我才不放心……”筱碟妈妈嘴里小声嘀咕。
    “妈咪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好吧好吧,真是女大不中留!”筱碟妈妈不悦转身看着楚耀光“你要好好照顾筱碟知道吗?”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妈咪你别送了,外面冷赶紧回去吧!”筱碟妈妈一路跟着他们出来,走到院子里。
    “好好好!不送了!”看着筱碟上了楚耀光的车“如果是欧阳林我当然放心!”
    看着楚耀光的车离开“也不知道这个傻孩子看上楚耀光什么了!要钱没钱,要才没才,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唉~”
    “好了老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筱碟的爸爸刚回来。
    “你说欧阳林那孩子多好啊,我们女儿怎么就是……”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她。”筱碟爸爸也叹口气。
    “你不舒服吗?”楚耀光看筱碟一直都闭着眼睛。
    “我没事,你好好开车。”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大概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是一座很普通的小房子。
    “到家了!我去开门!”楚耀光拎着筱碟的行李箱先下了车。
    “恩”筱碟低垂着眼眸“终究还是要回来。”
    “筱碟回来啦!”是楚耀光的妈妈。
    “阿姨。”筱碟笑笑,在这个家里也只有这个人没有伤害过自己。
    “来来来快进来,外面冷,穿这么少别感冒了!”扶着筱碟就往屋里走。
    “你们进去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楚耀光把行李箱放在地上。
    “天都要黑了你去哪?筱碟回来了你不好好陪陪她还出去!”楚耀光的妈妈给楚耀光使了个眼色。
    “我有点事,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就上了车。对此,筱碟并没有说什么。
    “这孩子真不懂事,筱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没关系的阿姨,他有事让他去忙就好了。”婆慈媳孝的场景。
    吃过晚饭后,许久楚耀光都没有回来“筱碟,耀光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啊,怎么还没回来?”房间门被推开。
    “阿姨,来坐”起身扶过楚耀光的妈妈“没有给我打电话”
    “这孩子,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外面下雪了,再不回来开车就不安全了!”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按下拨号键许久都没人接,筱碟也开始担心起来。
    “怎么办呀筱碟,联系不上!”
    “阿姨你别担心,耀光也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可能是在忙不方便接电话!”筱碟这话也是在安慰自己,毕竟以前楚耀光不接电话又不方便回的时候,都会发信息过来说明情况,只是这次……
    “这大晚上的,真是急死人了!”
    “阿姨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这样,电话打通了我叫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好,我先回去,你有事就叫我!”这才慢慢放开了紧紧握着的筱碟的手。
    电话在凌晨两点多钟打通。
    “楚耀光,你在哪?”筱碟很是着急。
    “我在家,喝多了刚醒。”电话那头是楚耀光迷迷糊糊的声音。
    “那你知道我跟你妈都很担心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楚耀光话里有话,这句对不起并不是单指这件事。
    “那你今晚回来吗?”筱碟沉了沉才问。
    “你想让我回去吗?”
    “下雪了路不好走,在那睡吧明天再说。”
    “好,我知道了。”楚耀光略显失落的语气。
    电话挂断后“你总是将我往外推。”楚耀光叹声气。“这样也好。”
    正好,楚耀光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筱碟。“我对你心中有怨、有恨、有爱、有悔,有无奈也有亏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和身份去与她跟你解释。”
    他只想逃避,躲开她,不解释不提起,骗自己还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电话那头,司马筱蝶眼泪滑落“你是在为什么道歉呢?让我难过的不只是你再次的自私和不负责任,还有,如今你如此擅长认错。”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情绪的波动还是身体的原因,筱碟此时满脸痛苦。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捂着肚子。
    “是先兆流产!”筱碟一脸震惊,给自己搭了个脉后得出结论。
    “阿姨!阿姨你快来!”她大声喊着,她知道,楚耀光的妈妈必定也没有睡“阿姨你听得到吗?”
    “筱蝶,怎么了”果然,马上就过来了,握住筱碟的手。在她的心里早就把筱碟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也是女儿。
    “阿姨,你陪陪我吧,我好害怕。”筱碟坐在床上抬起头眼中含泪。一个婆婆半个妈,这就是自己的亲人。
    “怎么了?肚子疼吗?”她看到筱蝶表情痛苦,手捂着肚子,十分担心“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来”说完赶紧转身出去了。
    “说好的明天检查,你竟完全不放在心上,若因此出了什么事,你能够原谅自己吗。”筱碟靠在床头。
    “来,喝点热水,喝点热水放松心情,没事的。”楚耀光的妈妈端着水回来,拿了个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能舒服点。
    “阿姨我没事。放心吧。”勉强挤出的微笑,毕竟隐瞒不了什。
    “真的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啊,阿姨送你去医院吧!”
    “阿姨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你这个孩子就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啊!”
    “对了,耀光的电话通了,他喝多了今晚不回来了,明天回来。”筱碟赶紧转移话题。
    “不管他,你好好的就行!”
    “我没事的!”喝了点水确实好了许多。
    “别怕孩子,我在这,来躺下吧,你安心的睡觉,我陪着你。”接过杯子扶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拍着她“你好好睡觉,阿姨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怕!”
    “阿姨谢谢你。”看着楚耀光的妈妈筱碟笑了。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记得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哄我睡觉的,妈妈忙的时候,哥哥也是这样哄我睡。”
    “睡觉吧,别想那么多了,听话。”
    “恩”筱碟闭上了眼睛。
    如此简单的守护和陪伴,只是他楚耀光从来都没有做到过……转过身子,隐瞒了那落下的眼泪。
    “孩子,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幸福温暖的家。没有人知道妈妈有多后悔,夜深人静时,也没有人知道,妈妈究竟落了多少泪,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无奈和痛苦。你会原谅妈妈吗……”筱碟摸着小腹心中默念。
    此刻,楚耀光躺在床上再没了睡意,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司马筱蝶的脸,晚上那顿饭他们说的话始终在他耳边回响。
    “你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
    “你这样对得起筱蝶吗”
    “太不应该了”
    “筱碟哪里配不上你!”
    话里话外的指责和不满,都在说他楚耀光究竟有多么的狼心狗肺,究竟有多么的忘恩负义。
    “筱碟你知道吗,面对这些指责,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他们说的都没错,我真的亏欠你太多太多了,即使是用这一生恐怕都无法补偿你万分之一。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楚耀光谁都怪不着,这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自己是什么下场都无所谓,可是却偏偏要你来承担这后果,筱蝶,我对不起你。”看着手机屏幕上司马筱蝶的照片,眼角不断落下的泪,写满了楚耀光的悔意……
    第二天一早楚耀光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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