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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空玄一把将她抱起，搁在了床上：“既然娘子累了，那为夫伺候夫人休息便是。”
端木意咯咯笑了起来：“好呀，那我要洗澡。”
帝空玄果然是个行动派，她说要洗澡，很快就把浴桶和热水都准备好了，顺带着连她欢喜的衣服都备下，再来请她入浴。
“咳咳，我自己洗就好了。”端木意正打算脱衣服，转头看帝空玄还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忍不住提醒道。
帝空玄走上前来，按住了她的肩膀：“既然为夫说了要伺候夫人，自然是要从一而终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只手箍着端木意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腰侧，解开了她的衣带。
端木意：“……”
她有些羞恼地说道：“现在哪里是做这个的时候！”
“夫人可是害羞了？”帝空玄掰过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竟然已经灵活地褪下了她的外套。
端木意毫无知觉，直到身上一凉，才反应过来，又被他蛊惑了！
他抱着她放进了浴桶中，热水的温度刚刚好，端木意只在妖族简单沐浴了一下，如今奔波数日的身子泡在热水中，浑身毛孔都舒畅地张开了，她的肌肤刹那间透出了红晕，整个人趴在浴桶边缘，惬意地低吟了一声。
帝空玄在水里滴了舒缓疲劳的药，果然很用心地帮她搓背。
端木意起先是害羞的，但转念想想自己早已跟他有过肌肤之亲，又在鸾鸟前辈的见证下成了亲，夫妻一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索性也就任他服侍。
毕竟这世上，恐怕也就她一个人能得到帝空玄如此贴心又贴身的照顾了吧？
想到这里，端木意忽然直起了背。
帝空玄本还用心在为她擦背，不及防备下，险些被她突如其来的后脑勺给撞了。
“你做什么？”
端木意转过头去，认真地问道：“你帮莘如卿洗过澡吗？”
帝空玄：“……”
见她好像真的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无奈地拿着棉布往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那时都还年轻，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那时两人都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能够日日见到彼此就是最开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去想这些事情。
端木意嘟囔道：“现在你是老了，我还小啊……”
帝空玄额角一抽，他的小夫人这是在嫌弃他年纪大？
“我怎么发现我两辈子的便宜都让你占去了？”端木意端详着他，歪了歪头，“我觉得我很不划算啊。”
帝空玄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余生很长，我还有很多便宜可以给夫人占。”他笑意深深，“不会让夫人吃亏的。”
端木意到底是真的累了，和他打闹一阵后，靠着浴桶边就睡着了。
帝空玄将她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拿个浴巾将她裹住，抱到了床上，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神色温柔，却无旖旎。
擦干水，穿上舒适的小衫，盖好被子，帝空玄方才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