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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话还还没完，皇帝便打断了他，“别话了，让朕安静会儿。”
“······”
灵无法，只能选择闭嘴。
“海公公先来替朕洗漱宽衣。”皇帝罢又看了一眼灵，“你就在这等着。”
于是灵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海公公他们伺候完皇帝洗漱宽衣后，才有被召到御前。
“动手啊？愣着干什么？”皇帝趴在龙床上，见灵杵在那里不动，疑惑道。
灵看着皇帝这个样子，便知道自己若是不会，一定会惹恼他，算了，赶鸭子上架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就是给皇帝按摩吗？人都躺好了让你锤了，有什么好怕的？
灵心中这样想着，便不再犹豫，快速挪到皇帝跟前，“陛下，那灵就开始了。”
皇帝转回头，轻声的嗯了一声，示意灵可以开始了。
灵咬了咬牙，捏起拳头就朝着皇帝后背重重的砸了下去，皇帝没想到灵这么大的手劲儿，这一拳头下来砸的他一个闷哼，差点飙泪。
当下就要起身呵斥，灵见状，又是一个拳头砸了下去，将准备坐起身来的皇帝砸了回去，嘴上却是殷切的询问，“陛下这个力度够吗？不够我还能再加!”
“······”皇帝被这两拳砸的有些懵，听着灵的问话，一时间竟然没了语言回话。
“陛下不话，是不是不满意灵这个力度？”灵又问道，“您要是不想话，点头示意吧，要是觉得合适，就点个头，不合适就摇摇头。”
皇帝平生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这样砸他的，心中火气盛大，此时闻言大怒，但刚刚起身被灵给摁了回去，便想转头呵斥。
结果刚转头，更重的一个拳头又下来了。
不仅拳头下来了，还伴随着灵那有些无奈的声音，“陛下，这已经是我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了，要是您还不满意，灵真的就没办法啦。”
“放肆！”皇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思，大声呵斥道，“谁让你用这么大力气的！”
“陛下可是觉得灵手重了？”灵一脸无辜道，“这是的给海公公的按摩法子，就是这个力道的呀，陛下之前让御医们按过，应该能够接受才对啊。”
灵完，没给皇帝开口的机会，马上又接着道，“是不是御医们将给海公公的那个按摩法子改过了之后才给陛下用的？若是如此，那灵刚刚的力度，对陛下来的确重了些。”
“不知······”
眼见灵又要开口话，皇帝立马打断了他，“闭嘴！此前怎的没发觉你这么聒噪！吵得朕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皇帝完，又觉得刚刚被灵砸的地方生疼的感觉传来，心中有气，却又不能治灵的罪，毕竟灵刚刚了，人家的法子就是这个力道，是他自己没交代清楚，更何况，他还指着灵给他赚银子呢。
灵见皇帝趴在那里咬牙切齿，心中暗爽，让你一的剥削我！让你儿子踹我窝心脚！还把我当技师给你按摩？锤不死你！
灵爽是爽了，不过为了防止皇帝日后给他穿鞋，最后从王西平那儿选了一套穴位揉按法给皇帝用了，皇帝被按舒服了，心中的那点怒气也完全消失殆尽，坠入梦乡。
灵看着嘴角带笑安详的睡去的皇帝，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蹑手蹑脚的徒外间去，靠着一个榻睡了。
第二一早，灵是被海公公叫起来的。
“灵，陛下上早朝去了，吩咐老奴伺候你用了早膳后再出宫。”海公公笑眯眯的对着灵道。
“可不敢当，怎能劳烦您伺候。”灵赶忙道。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在皇宫也呆了这么长时间，灵深切的知道，宫里除了皇帝，最不能得罪的两种人中，其中一种就是皇帝身边这像海公公这样没有一点社会地位却由着重要影响力的大太监，还有一种，就是那些伺候在各个娘娘身边的深宫老嬷，心狠手辣又心机深沉，能害人于无形。
所以哪怕灵如今跟海公公如此亲近，但也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做出一些让海公公不喜的行为来，内廷的人心思敏感，这些细枝末节之处尤为注意，灵尊重他们，除了为了获取好处外，还有他骨子里的教养，毕竟在他眼里，海公公除了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外，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果然灵完，海公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吩咐其他人将早膳上了上来，灵吃饭的时候在一旁轻声道。
“陛下今日也不知是有什么喜事，一大早脸上就带着笑。”海公公罢看了灵一眼，“今儿早老奴伺候陛下起床梳洗时，他见你靠着榻没醒，还特意跟老奴，让你多睡一会儿，等御厨房蒸的银耳莲子羹好了，再叫醒你呢。”
灵听着海公公那意味不明的话，差点被一口莲子羹呛死。
瞧这话的，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别激动啊，来，擦擦。”海公公递给灵一块手帕道，“老奴跟着陛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陛下对哪个下人如此仁厚的。”
灵接过了手帕，却没有接话。
没见过吗？
那是因为没有哪个下人给他赚那么多银钱吧。
灵从皇宫出来后直接回了宣平侯府，然后在自己的院子里呼呼大睡，无他，在乾殿没有睡好而已。
在灵睡觉期间，他的院子来了不少人，宣平侯夫妇陆卿阅姨娘等等······
这些人来看了一眼，没有惊扰灵，便又自行离开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与灵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你不我不问，连关心，都是无声的。
若不是灵让趴在墙头晒太阳的王西平将院子里来往的人都录了像，灵可能都不会知道，他们这样过来默默地看一眼便走了，还特意吩咐下人不要告诉他。
直至此时，灵觉的，他在这个世界心翼翼的活着，委屈求全的日子里，好像除了宋大人，又多出来了一些甜。
————
距上次入宫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灵每日里除了处理生意就是读书，活动的范围也只有书院和宣平侯府，日子过得规律的不得了。
但其实，灵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悠闲轻松。
百花楼最近人流如织，生意好的不得了，官府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樱
皇帝难道把这事儿忘了？灵坐在书院的座位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
“哎，你们听没？听礼部最近增设了一个棋牌司，专司玩乐一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个书院的学生趁着先生休课，扯着一旁的人闲聊道。
棋牌司？灵心中一动，看了一眼话的人，平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高家公子？
这高家公子喜欢玩，也好打听，平京城里出了什么新鲜事儿他都知道，此时他这样，看来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灵竖起两只耳朵，不露声色的将身子朝高家公子那边偏了偏。
“棋牌司？这名儿听着，怎么像是对付麻将牌的？”被拉住的那个学生道。
“就是对付麻将牌的。”这时旁边另外一个学生开口道。
“苏良，你怎的那么肯定？”高家公子的声音响起，“你爹是京城府尹，难不成你从你爹那得了什么消息？”
灵闻言，偏头扫了一眼被叫苏良的那个学生，将苏良的样子记在了心里，这是京城府尹家的公子啊。
“知道一点吧。”苏良点零头。
“快给我们讲讲，这棋牌司是怎么回事？”高家公子催促道。
“不是棋牌司是礼部增设的吗？怎么又跟府尹扯上关系了？”那个先前被拉住的学生出声道。
“听我爹，是因为最近各大赌坊闹出许多事故，很多人去府衙击鼓告状，事态有些严重，惊动了听，陛下过问此事，下令严查，最后发现都是因为近来京城中兴起的的牌九玩法惹出来的，众大臣商议之后，便由礼部增设了棋牌司，专门管因为这些事情闹出来的案子。”苏良解释道。
“朝廷还管上人家怎么玩来了？”高家公子听完一脸惊诧，随即又道，“你既然知道这棋牌司是管这牌九玩法的，怎么管你可知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苏良摇了摇头，“不过听我爹，棋牌司还制定了专门的律法，应该就是这两就会在全国颁行，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那高家公子还欲问什么，抬头一看，授课的先生夹着戒尺回来了，只好悻悻的闭嘴坐回到座位上去。
灵却没有失望，心中悬着的事情落霖，他很开心！
等下了学，得将这个学堂的同窗好好认识认识，灵心中这样想着。
没办法，他从蒙学堂考试出来后，由于没有像以前那样三一假五一大假，加上后面又下定决心走科考这条路，以前的学霸体质逐渐复苏，功课突飞猛进，再加上宋大人时不时给他开开灶，他便成了各个授课先生眼中的奇才。
山岳书院的授课方式跟二十一世纪的年级制度有些相像，只不过这里不分年级，而是按照经义学问的类别来分的，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分科。
诗词文章为一类算学为一类礼乐为一类······
山岳书院根据科举取士所考的内容，按照轻重将各个分类的学问划出了一个范围，让考生在掌握了这个范围之后，再进行下一类的学习。
比如灵之前所在的蒙学堂，便是学习最基础的识字和字义，跟当初在内书堂所学的内容相差无几，是读书最基础的东西。
所以山岳书院设定了蒙学考试，只有在掌握了做学问最基础的东西之后，才允许去学其他内容。
不仅蒙学堂有考试，山岳书院其他授课内容的学堂也有考试，考试有学堂定时定期出题，以此来判定学生是否掌握了书院在这项学问规定的范围内容。
考过的学生进入下一项内容的学习，考不过的继续留下知道学会通过考试为止，当然若是有学生赋异禀，觉得自己掌握了先生所教的所有内容，也可以向先生提出特考，提前完成该项内容的学习，就跟二十一世纪的跳级一样。
这也是为何从山岳书院出去的学生，占了科考的大半边。
这样针对性的授课方式，简单粗暴·····但有效。
灵作为一名从便在各种考试中独占鳌头的尖子生，在山岳书院这种教学模式下，那简直是如鱼得水！
他从蒙学堂出来以后，一路高歌，连连通过好几项内容考试，震惊了山岳书院，这也是为何他在刚刚高家公子话的时候，只竖着耳朵听而没有上前搭话的原因。
那高家公子是个实打实的纨绔，比这学堂里的所有人年纪都大，这也就算了，偏他还是个死要面子的，若是有人提起此事，便一百个不高兴，以前混众学生当中，虽然他年纪最大，但大家个儿都差不多，只要不提年龄这一茬，他也能自我安慰自己跟大家没什么区别。
但灵来了之后，往那一站，便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句话，年纪竟然有这样的学问！与他的对比格外明显，让他有一种时时刻刻被嘲讽的感觉，所以他对这个先生们口中的奇才最是讨厌，年纪，做什么不好偏要做那书呆子！还是那种特会考试的书呆子！
是以这位爱玩乐喜打听闲扯的高家公子，跟班上的任何同窗都可以闲扯，唯独对上灵，他是扭头就走，末了还要翻个白眼。
除此以外，凡是班里跟灵搭话的学生，也会遭到他的白眼外加冷嘲热讽。
就是这样，灵在这个班上，除了授课先生格外偏爱以外，成了一个没有同窗爱的朋友！
所以刚刚灵就算好奇，也没有上去询问，因为他只要一上前，这位高家公子肯定会丢他一个白眼然后闭口不谈的。
原本灵对此也不在意，他横竖在这个班也待不了太久就会去提特考然后开始下一项内容学习。
不过······
京城府尹的公子在这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