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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是嘴欠，为什么要说她帮她去问班主任这种傻不拉几的话啊？
结果白悠也真是不给她面子，顺嘴就说好啊。
模样轻描淡写的可以，一点也不考虑她这句话就是一顺嘴的事儿。
何况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立马怂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讨好的和白悠打商量收回这句话呗，白悠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顾橘莫名觉得心虚。
回了教室之后，借着向方淮生问题的机会，顺手塞了一张小纸条给他。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将一张小纸条回扔给她。
顾橘偷偷瞄了瞄白悠，发现她正在做题，趁着翻书之际，把小纸条偷偷展开，看着方淮生写过来的话，莫名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看着这个字迹觉得熟悉，上次给他写字条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了，但可能他写的不太认真，字迹显得有些潦草，但这次是写认真了，真的很眼熟。
不过，她问他班主任会不会有女朋友，他回答她是不是喜欢班主任是什么鬼？
将纸条扔进桌肚上绑的垃圾袋里，掉过头去，看着他正在写笔记，贱兮兮的一手捂在他书上。
成功的引起了方淮生的注意。
声音小小的：“我问你正事呢，你觉得到底有没有？”
“所以你是喜欢他吗？”
“……”他怎么执着上这种问题了？
“不是，”顾橘不知道为什么耳尖有点红红的，“我只是好奇，就问问你。”
方淮生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状似认真的开口：“可能有吧。”
“可能有？”
“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去问问？”
“你和我去？”
方淮生失笑：“你还真打算去啊？”
“我……好奇嘛……”
她还真打算为了白悠豁出去了，问一下这种问题，虽然有些触及隐私，但老师也不可能为难她什么吧？最多不说，但也有可能说对不对？
“不和你一起发疯。”
顾橘撇撇嘴，感觉没劲，换了一个话题，笑嘻嘻的，莫名就想调戏调戏方淮生：“唉，你写字我总觉得在哪儿看过，你是不是给我写过情书什么之类的？”
“……”
“我总觉得我在哪儿看过你的字。”
“……”
“干嘛不理我？”
“……”
“肯定给我写过情书，你就是不承认。”
“……”
“再不理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顾橘眼眸一闪，眼睛里亮晶晶的：“嘿，你这不就理我了嘛。”
“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你教我啊！”顾橘撇撇嘴，“我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就好了啊。”
“……”
“把公式再好好记一记，别月考垫底。”
“你关心我啊？”
顾橘把脸凑过去，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方淮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顾橘的头抵开，无奈道：“是啊，我怕你拉低班级平均分。”
“一点也不真心。”
“行了，回去做题。”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方淮生迟疑了一下：“问吧。”
“你……会不会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