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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季算是看出来了，秋光日今日找他查阅赋税账目不过是幌子。
完全是因为这秋毅从中作梗，故意在府尹大人面前说自己坏话。
“你！！马季，你好大的狗胆！你敢这样与我说话？”
秋毅今天被林云坏了好事，本就不爽，所以才想好对策，特意来父亲这边告刁状。
可也不能说自己为了王家小姐的事，找林云麻烦，这么说太掉价丢人。
思来想去，才准备拿马季开头。
虽说自己没有直接证据，但林云和马季这半年来暗中勾搭在内务府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马季表现的不卑不亢，一直垂着头，道：“我马季确实是狗，但也只是府尹大人的狗，你秋毅不过是靠卑鄙手段，才坐上兵马总管的位置，你说我屁股不干净，我看你秋毅才是嘴不干净的也一个！”
秋毅猛然站起身，便要冲上前动手。
他不敢招惹林云，却根本不将这马季放在眼里，一个他爹养的狗，居然都敢对他犬吠？
马季就站在原地，一脸冷笑。
要是他被打一顿，倒也算如愿了，最起码能洗刷自己的嫌疑。
这时，秋光日翻手就是一个嘴巴，直接将秋毅抽的原地转了三圈。
“爹，你干嘛打我？”
秋毅一肚子委屈。
但他现在的样子，哪有兵马总管的威严，完全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马季轻蔑的看着他。
要说从前，他还忌惮秋毅三分，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他和林云关系莫逆，如果他将今日秋毅找茬的事说出，林云必然不会放过秋毅，至少会将收拾他的时间提上日程。
秋光日沉声道：“马总管的为人，本官还是信得过的！你小子莫要挑唆是非！”
“爹…”
“闭嘴！！”
秋光日怒喝道。
秋毅这才乖乖闭嘴。
这时，秋光日再次看向马季，老脸上又恢复微笑，道：“马总管，看来都是一场误会！你莫要生气，赋税账目的事，你尽快办好！另外，你替我给那林云带个话，告诉他，改天本官在府内设宴，感谢他上次帮忙的事！”
马季明显一愣，秋光日这番话看似客气，实际上却最不好接。
自己要是答应了，可就坐实了和林云的关系密切。
但要是拒绝，必定会惹的秋光日不悦。
思来想去，马季还是断言拒绝道：“大人，秋总管刚刚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卑职之前因为一些公事，确实和那林云走的有些近了！所以，大人要给那林云递话，还是另请他人吧！”
马季也是官场老油子，明知道秋光日在考验自己，他岂能上当。
这番回答，既表现出对秋光日的忠心依旧，又解释了自己之前和林云接触，不过是例行公事。
有些事，强行解释只会适得其反，聪明人都会用实际行动展现自己的立场。
不管秋光日是否相信，但总归不会轻易给他下定论。
果然，这番回答让秋光日很是满意，点头道：“那好吧！本官就不为难你了！你退下吧！”
马季这才躬身退去。
没了外人，秋毅皱眉道：“爹，你就这么相信他了？咱们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马季绝对有问题！”
秋光日阴沉的盯着他，说道：“痴儿，虽然你这些年来一直小动作不断，但为父有时候还真的希望你能将我击败！这样就算将整个虞城府都交给你，我也放心了！可真实情况是，你差的太远了！莫说那林云有多强，就是马季你都根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