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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残忍，总比对别人好。”
广场上，少女的笑愈发清澈，她早就跟墨临渊交代过了。
尽管对方希望她带上清烟，好有一个陪伴。
可她觉得，清烟在灵族，不会觉得快乐。
那里清心寡欲，处处都是规矩，都是责任。她都不喜欢的地方，何苦强加给清烟呢？
所以，就这样吧。
“知道了，我会看好她的。”
墨临渊揉了揉眉心，拿庄姜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自己说了，庄姜也不会听。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原地的叶玄与清秋，却缓步上前。
看着被焉逢抱起的清烟，眼底露出深深的复杂。尤其，是走在前面的叶玄。
青年向庄姜拱手，语气冷漠而严肃。
“小姐，您这是打算，将清烟留在此处吗？”
“是。”
庄姜不假思索道。
“族规规定，我灵族之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左丘秘境。清烟与您一同出来，就该一起回去。这，是规矩。”
叶玄沉声，一字一句道。
“你一定，是忘记了吧。”
他在责备庄姜的同时，也顺利的，为少女准备了台阶。
只要庄姜点头说，她的确忘了。那刚刚的一切，都能顺理成章的圆回来。
回眸，庄姜的目光越发清澈，仿佛能映照出，叶玄与清秋的内心。
她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吗？
不，她什么都知道。
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呢？
“我没忘，但清烟她，就留在这里。”
轻灵的嗓音一片平静，云淡风轻的，好似家常便饭。
不掩饰，不争辩。
只说事实。
叶玄一愣，不止是他，清秋也因此，吃了一惊。
因为这一次，叶玄说的是对的。族规的确是这样写的，难道少族长她，要带头违反吗？
“姜儿，你知道，你这是在任性妄为吗？”
叶玄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越发看不懂，庄姜的想法了。
可庄姜偏偏点头，给了他三个字。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就该遵守族规，将清烟带走。如若不然，族长必会怪罪。到时候，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对于庄姜的举动，叶玄已彻底的不想争论。他直接说对清秋道：
“清秋，去，将人带走！”
“是。”
清秋点点头，立刻带着两名弟子上前，对焉逢走去。
而焉逢也瞬间，警惕起来。
眼看着清秋向焉逢伸出手，一道锐利的紫光，却直直的，从清秋指尖掠过。
一滴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滴落在地。
白皙的指尖上，仅有一条细不可察的伤口，泛着血光。
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变化，一滴鲜血的滑落，却让清秋浑身冰凉一片。
因为若是刚刚的紫光稍稍偏转，那出现的，将不是滴血的伤口。而是一根，断裂的手指。
她会自此烙下残疾，终生遗憾。
这对于一个精致，而且富有天赋的女子而言，将是一场噩梦。
所以清秋几乎是想都没想，便收手后退。而她身后的另两名弟子，更是面色苍白。
紫光回旋，稳稳地，落在了庄姜的手中。少女扬眸，眼底的平静，渐渐被冷意所取代。
“清秋，谁是少族长？你们，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