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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想了想，觉得现在就当着蒋依灵的面问一问，不然回头顾呈怀没答应，会让她以为她敷衍了事没尽力。
“学姐，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希望能帮上忙。”双双拨了号，按下免提。
“嗯，非常感谢。”蒋依灵面上笑着，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就开始在她面前秀了。
她等着双双被拒绝，顾呈怀是个低调而有原则的人，她问了都没答应，而且米歇尔告诉她，顾呈怀虽然持有crr的钢琴艺术家的证书，但出了毕业公演，再也没有公开演奏过，那个证书不过是家族对他的硬性要求罢了。
她让她问问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关系怎么样，一个真正在乎女友的男性会为她放下所有原则。
嘟嘟——电话刚通就被接起，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双双，什么事？”
蒋依灵在听到这句话后神情骤紧，她是多么熟悉顾呈怀的声音，自然听出了这嗓音里不同寻常的亲昵之感。
可是，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也会承认顾呈怀对双双说话的声音格外细腻温和。
双双听电话里的声音有刻意压低，于是问：“学长，你在哪里，是不是不方便讲电话？”
那头，顾呈怀站在艾拉博尔文化传媒26层会议室的落地窗边，身后会议桌上是谈判了一下午的影视股份公司代表人，他回头看了眼众人，点头致歉，继而俯瞰着车水马龙的城市高架，从容淡雅道：“我在图书馆五楼查一些资料，周围没什么人，可以讲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一会议室被当做空气的人：“……”
阿德里安尴尬地对大家笑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boss说什么就是什么，此时此刻大家都要把自己当成图书馆的一本书。
电影公司的人最会演了，如果连一本书都演不了，影视改编权也没什么必要再谈了。
双双听了可以讲电话，于是直接问了给舞蹈系钢琴助演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后，顾呈怀道：“是谁让你来问我的？”
双双看了眼蒋依灵，避而不答，拿出无赖的架势劝道：“学长，你就答应吧，你的钢琴伴奏一定会给舞蹈系的节目锦上添花，我们新生可希望看到你的表演了。”
“双双！”那边声音陡然严肃了起来。就在双双以为顾呈怀会严词拒绝时，电话里继续道：“我在舞台最显眼的地方给大家看，你难道不会吃醋吗？”
“……”双双一阵语结。
她在谈正经的问题，能不能不要开这种不正经的玩笑。
正打算再劝劝，顾呈怀先开口：“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讲。”
“我去，真的有千里眼。”居然知道蒋依灵跟她在一起。
双双把电话递给蒋依灵，示意她直接跟顾呈怀谈。
蒋依灵愣了愣，惶惑不安地接过电话，小心翼翼地开口：“喂，学长，我是……”
“迎新晚会在后天晚上，将舞蹈曲目发给双双。你们的舞蹈应该有跟着原曲练习，上台之前彩排一遍就好，定好彩排的具体时间后通知双双，她会告诉我。”顾呈怀没有给蒋依灵自我介绍的机会，开门见山地说完计划后，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