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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响起炼心的声音：“你怎么又出去了，万一伤着怎么办？”
“给你玩。”祝曦随手把药瓶扔给炼心。
郑越安心里猛地一紧，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能随便给外人！就听见炼心的声音说：“这是什么？”
“栖霞山庄死士，拿到他们，就能当栖霞山庄的教主。”祝曦也觉得搞笑，一瓶药就能让人当教主。
天知道那三个傻孩子在外面费劲心思招收学徒有多么辛苦。
不过也好，招来的学员，跟抓来的人能一样吗？肯定不一样。
“……”炼心：“我不要。”
“我眼睛看不见，你不帮我，谁帮我？”
“……那我就只帮你保存着，你需要了我帮你取。”炼心小心地把它收起来，丝毫没有因为这是栖霞山庄的教令而懈怠。
祝曦躺下，面无表情地点评：“送你当教主你都不要。你要什么？皇位吗？”
祝曦陷入思索，要不就去把皇位弄来给他？！
听到这里的郑越安忍不住蹙眉。
那个时候姬祝曦也常问：“乖徒儿，你想要什么？”
那时他只觉得厌烦，觉得自己像是祝曦养在笼中的一只宠物。
炼心看她一脸严肃地模样，就预感不妙，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曦儿，我只要你就够了。”
那时郑越安的回答是想做江湖中的高手。
于是就有了祝曦特意为他画的剑谱。
郑越安心里有点不舒服，像是忽然间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别的人代替。
“那你过来。”
“……”炼心坐近一点。
“再过来……”
“曦儿，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我吗？这世间你要什么我都给……”
……
郑越安听不下去了，踉踉跄跄地转身。
姬祝曦……
女魔头……
他忽然间想起，曾经的姬祝曦对他也是很温柔的。
那个时候他喊她师父。
她脸色虽然戴着可怕的面具，但她总是会柔和地说：“乖徒儿，你今日的剑炼的如何？”
而他总是战战兢兢地回答，一副祝曦随时都可能吃掉他的模样。
“乖徒儿，你有些笨呢，这剑不是你这样炼的，看为师给你示范一遍。”
剑再递回来时有了她的温度，那个时候郑越安只想逃离。
他听何皎歌说起她怎样怎样不好……
到如今再看，她真得很会疼人。
听见她对炼心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忽然嫉妒地发痛！
师父不理他了！
师父废了他的武功了！
……
师父……曾经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的师父……
郑越安又喝的烂醉。
他回到客栈时，天光已经亮起。
何皎歌房中房门打开，一个白衣的水月宫弟子走出来，看见郑越安后猛地低下头，红着脸走了。
何皎歌打着哈欠看都没看郑越安一眼，一扭身，躺了回去。
屋子里一股怪味。
郑越安闻见就吐，跑出去吐了个天昏地暗，也不想回去了，干脆就在找了棵树，脸色麻木地往地上一躺。
三天后。
郑越安跪在了祝曦门前。
“师父，弟子知错。”
结果开门的是炼心。
炼心看见郑越安，面露疑惑。他这是做什么？其实前几日他就感觉到郑越安在门外偷听。
为了这事，他还和祝曦闹了点不愉快。总觉得祝曦说那些话是为了故意气这个弟子。
他很好奇，当年的祝曦，真得很喜欢郑越安吗？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沉下脸来，不动声色地打量郑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