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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挣扎,这一次是想逃跑,单远没有阻止他,巨硕的银茎从他体内拔出,苏玉冬回头,正好目睹刚埋在他肚子的阳俱,狰狞的肉具从顶端社出连续的浓稠的京液在他腿间,充满色气。
两人的喘夕和咕唧的水声在空气中传播。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苏玉冬狼狈地逃走了。
他匆匆穿上裤子,套上浴袍,不顾身下的狼藉,走出门外。在门缝间,苏玉冬偷偷扭头看到单远安静的坐姿。他没有处理下身的杏器,还倮露在外面,察觉到苏玉冬的目光,单远抬起下巴,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苏玉冬不敢再回头,无视一路上的视线,他快速回到房间。
他一个人走进淋浴间,在热水的掩盖下冲掉身上的痕迹和几滴眼泪,没有穿衣服,走到全身镜前,观察自己的身体。
苏玉冬想,自己真是一个别扭的人。
还有一副扭曲的身体。苏玉冬不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这具身躯,他对下体的杏器毫无办法,但好歹他的父母没有因此失去或付出代价。
单远呢?他能毫无保留地接受吗?
还有一个孩子。
他这几天有意在阻止单远和满满的碰面。
苏玉冬不愿去想,连流下的眼泪也被他刻意忽视。
第二天他被慌忙的电话声吵醒,他这次回国是巡回展览,他要赶往下一个地方。
满满被他放在父母家,他一去就是好多天。
单远从苏玉冬离开就处在一个呆滞的状态,如果说他喝醉了,那苏玉冬呢?
苏玉冬是不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他再也没有看到苏玉冬,单远的心里传来巨大的恐慌,如同六年前那样。
唐传河,那个用一双慧眼发现单远的富二代——他老这样称呼自己。在单远玩忽职守后的不知道第几天,亲自到酒店找人。
他打开房间门,屋内窗帘被刻意拉上,一片黑暗中有一个人影,烟酒的味道冲鼻,唐传河用手扇风试图散开这股味道,效果甚微。
他看着单远这副颓废的样子,不可置信道:“员工们说你几天没来上班我还不信,我的天啊!我再给你放几天假,你去医院看看吧。”
单远坐在沙发上不吭声。唐传河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
单远烦了,打断他的话:“我后天去上班。”
唐传河立马闭嘴。
他话题一转,说起另一件事,“我刚上来,碰见了一个跟你特像的小孩。要不是这些年都和你一起在公司打拼,我差点以为你结婚生子都不告诉我。”
单远没理他,连续几天的酗酒让他脑子还不太清醒,唐传河废话很多,他现在都自动屏蔽他。
单远冷冷看他一眼:“还不走?”
唐传河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自己说自己的,“公司最忙的几天被你请年假躲过去了,这几天没那么忙,要不要出去玩?”
单远毫不犹豫:“不去。”
唐传河:“。”自己真是白体谅他了。
唐传河:“后天准时到岗。”
单远挥手让他离开。
唐传河走之前说:“你家大卡车还要不要了?”
单远:“?它叫小冬。”
单远想到小冬,他恍然,对啊,还有小冬。
小冬是一个接近苏玉冬的理由。
单远踉跄站起身,要回去看小冬。他可以带着小冬去拜访苏玉冬的父母。这几年他确实厚着脸皮去了几次,现在他也可以。
单远问:“小冬还好吧?”
唐传河:“吃好喝好拉好睡好。”
单远和唐传河回到他家,小冬在屋里玩五角形的海星玩具,看见单远回来了,它猛然窜到门口迎接。
单远有点受宠若惊,小冬平常不会对他这么热情,看来几天没回来,吓到它了。
唐传河是硬跟着单远回去的,他看着单远刚到家就给小冬开了一个罐头,又自觉去铲猫砂,把小冬的窝收拾好,地上它的玩具摆好。
刚见到单远,打死他也不相信,单远还是个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