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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清乐楼？”顾怀摇把酒壶搁放在身侧，皱着眉头反问道。
覆苍点点头，顿了顿开口道：“你们二人近来总不在山上，师父估计是动了怒罢这才点你们两前去。”
顿时几位师兄全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顾怀摇和覆楚。去下六界听讲学实属无聊，时日极长又难得有所收获。
顾怀摇脸上一股仇深苦重的模样，覆楚倒不太在乎近来确实闲来无事。
覆苍瞧他们两这样也有些不忍，犹豫着开口安慰道，“师妹不是很久没有见过慧空住持了否？此次正好，慧空住持也曾提过半句说要昆仑将你送去听讲学。”
顾怀摇更难接受了。慧空住持他差人来昆仑寻自己就是了，非要把自己绑去听讲学。自己这个性子哪能按捺住三年待在那和尚庙里跟着他们诵经礼佛。
“再说那清乐楼楼主蒲英和楼中涂信长老都很是欣赏看重师妹你…”覆苍那边又要劝道，顾怀摇赶紧出声打断。
“别。”顾怀摇连连摆手站起身，“清乐楼确是向来就欣赏、礼待我，但那小公子爷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覆楚也同着顾怀摇去过几次清乐楼。那蒲小公子确实……自视甚高又孩子脾性。
覆苍自然也耳闻过这蒲小公子的名头，比起顾怀摇在外娇气、散漫的名头都不须多让，扶额叹道：“蒲小公子不过年方十二，幼时便丧母，性子怪了些也无可厚非。清乐楼又是人界第一大派，自然也是有资本傲气的。”
顾怀摇默了默没再开口。蒲飒幼时丧母，自小未尝得母爱生性倔犟。自己不忍同他计较，小孩子心性说起来也是实属难得。换做他人哪还能在自己眼前如此跳脱。
覆苍见顾怀摇这样，心下便知晓自己费心思说的这番话还是有用的。如此能让自家小师妹少生些事端也是好的。
覆楚也站起身来，道，“大师兄不必多劳心。慧空住持也在，十三不会太放肆的。”
顾怀摇笑着点点头，暗地里掐了覆楚一把。说的好像每次下界做的出格事都是自己一个人干的一样。
覆楚痛的脸都僵了，强撑着笑，暗地推开顾怀摇的手。
顾怀摇随即松开手跑到覆苍身后，清清嗓子咳道，“自然不会的。说起来阿父此次闭关又会待多久？”
覆苍闻言脸上有些担忧之意，摇头道：“师父常年闭关，但这次时间却提早了许多。估计是又旧疾复发了，不好说。我已拜托神兽在师父闭关时好好为他养灵，应当会缩短一段时日罢。你同覆楚在外也不必太过挂念，师兄们会打理好昆仑的。”
顾怀摇抿唇点了点头，却还是道，“我与覆楚会尽量早些回来的。”
覆苍还想说些什么，心知自家小师妹的性子只得颔首应允，伸手揉了揉顾怀摇的头。
“行装都在乾坤袋里，前去下界旅途遥远我们便先离去罢。”覆楚出声道，朝各位师兄告辞。顾怀摇也应声道，两人唤来云纹鸟离去。
“大师兄。”其他弟子看向还背手立在原地遥遥看着顾怀摇二人离去方向的覆苍。
覆苍转过身来，闭了闭眼，沉声道，“走吧。”
此三年之期，还是从神巅重归凡世了罢。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