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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慧皱紧眉头，看着他们解释道：“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事么，我就告诉你们。”
她不可以离婚。
她不可以没有这个女儿。
她真的……
知道错了。
苏慧轻轻擦拭掉慕夏额头上的灰尘，柔声道：“对不起，是妈妈鬼迷心窍，是妈妈对不起你，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更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
苏慧毫无预兆的流下泪水，不一会，便自己擦拭：“坐下，妈妈给你说个故事。”
慕夏没想到妈妈还有这样的神色。
这回。
是真的清醒了……
她像个孩子一般坐在奶奶身旁，听妈妈说过往的事。
“我是苏家捡回来的女儿，和哥哥一起长大，本来就是家里的童养媳，原本以为长大后会嫁给哥哥，可哥哥喜欢上了别人，我虽然失望，可之后认识你了，也不觉得什么了，再然后，我们结婚了，当时的你又穷又没本事，可我觉得，你对我好就行，嫁过来没多久，我们便有了夏夏，那时候你觉得我们不能一辈子这么颓废下去，要出去做生意，我和哥哥说了。”
谈及过往，苏慧再次落泪：“哥哥说，不能让我这个妹妹一辈子吃穷，刚好村子里都开始卖小孩，哥哥也去做，一年十几万的收入，大部分都给了我这个妹子，我给了你，可没多久，东窗事发，哥哥被捉了起来，而嫂子一急，直接跑了，那时候以为哥哥狠心，把自己女儿也卖了，可后来才知道千沁不过是交给亲戚照顾了，当时查的严，我没办法说千沁是哥哥的女儿，所以隐瞒了你，可没想到，你们会觉得我和哥哥有一腿，慕凌强，我跟你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哥哥那么憨厚的一个人，要不是为了我们，会在监狱里待到现在吗？我可怜千沁，掏心掏肺对她，还不是为了偿还我们的情债。”
慕家越是强大，苏慧越没办法忘记当时他们是怎么起家的。
所以便拼了命的对慕千沁好。
哪怕折了自己的命也不在乎，毕竟慕千沁家破人亡都是因为她们。
慕夏没想到会这样，这么些年，想到监狱中的舅舅，应该很不好受吧。
“对不起，妈妈，我……”
不等慕夏说完，苏慧首先给了自己一巴掌：“夏夏。妈妈对不起你，这些年，只记得我们家是用千沁的家庭换的，却忘了你也需要我的疼爱，妈妈对不起你！”
苏慧闭上眼睛，再次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次直接出了血。
慕凌强看的目瞪口呆。
奶奶也是沉默不语。
“妈。”慕夏喊破了嗓音，她立刻拉着苏慧的手赶往厨房，找出冰块帮她冷敷。
早知道故事会是这样。
她就不会回来调查，伤害了一家人。
苏慧坐在椅子上，还是没办法抬头面对慕夏。
奶奶的脾气她是清楚地，这么些年，身为婆媳的他们从没有翻过脸，这一次，老太太却是动了怒，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