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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颔首。
「放心。」
「你不可能永远留在我的羽翼之下,也是时候自己一个人振翅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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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赵清裕,微微一笑,说:「放心吧,你可是我教出来的弟子,就算是孤身一人,你的本事,也是许多人所不能及的,我教你的防身术,你可都会了?」
赵清裕眨眨眼,说:「简单的会了。」
青莲剑歌太难了,她只学了个半吊子。
「没事儿。」
「剑谱在你那边,随时都可以学。」
青女缓声说着。
赵清裕眨了眨眼,还是有些慌。
「师父……」
「别师父了!」
「加油。」
青女拍了拍她的肩膀。
见青女一脸决绝的样子,赵清裕长叹了一声,她点点头,说道:「好吧!」
「师父,您多保重。」
青女颔首道:「嗯,放心。」
「去吧。」
与青女告别之后,赵清裕这才起程。
赵恒也为她配备了一个卫队,护送她前往西域,带去新的旨意,并召回吕蒙正一行使团。
青女站在汴京城楼,望着赵清裕远去。
「此去经年……」
不知下次见会是何时了。
好歹二人也是相处了十余年的,又算是她半个老乡。
她怎么可能真的放赵清裕独自离去?
进了潼关之后,赵清裕一路西行,在路过长安县时,遇到了一个女医。
那女医肩上挎着一个药箧。
她本是在路边为几个行路的人诊治。
见赵清裕车队过来,她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却突然发现那些骑马护卫的侍从身着着禁军官服。
「咦?」
女医眨了眨眼。
接着,她便上前一步,拦下了车队。
「大胆!」
「还不快让开?」
女医拜道:「几位大人恕罪,民女只是想请几位大人舍一些乾净的水,也好让我给这几位贫苦的人送一下药。」
「没有没有。」
「快让开!」
禁军蹙眉挥手驱赶着。
女医神色不变,只是眼中稍显清冷意。
就在此时,中间那辆马车中与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来。
「等等!」
在这声音响起后,赵清裕便直接走出了马车。
女医见马车里走出来一个朴素衣裙的女子,微微一笑,说:「这位贵女,不知可否借我一些水?」
「当然可以!」
赵清裕颔首。
听见这话,一侧的禁军为难了。
「殿下,这……」
「这什么?没看人家要水么?还不快把水拿来!」
赵清裕严肃了几分。
见赵清裕严肃起来,禁军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点头照做。
得了水,这女医喂了那几人一些药。
赵清裕下了马车便要过来看。
禁军忙拦下她。
「殿下,这不合适……」
「让开!」
赵清裕蹙眉。
什么合不合适的?
见赵清裕蹙眉不悦,禁军忙后退一步。
他们不敢惹怒赵清裕。
可也不能放任赵清裕置于危险当中,因此便也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赵清裕凑到了女医身旁,看了看,好奇问道:「他们这是得了什么病?你喂几副药就好了?不需要进行其他诊治了吗?」
女医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了。」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那几个原先看起来气色不好的路人此时脸色也都红润了起来。
他们很快便有了力气,向女医和赵清裕不断道谢。
几人的态度倒是让赵清裕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连连摆手说道:「不……不必谢我。我就送了点水而已,该谢这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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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女子学医本就是极少数的特例,更遑论背着药箧四处行医的了。
这简直是特例中的特例!
想来这位女医应该也是有过不凡经历的人吧?
赵清裕如此想着,好奇地望着她。
「我么?」
女医闻言,笑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盯着赵清裕身后的那些禁军,说:「难道问别人姓名之前,不该先说自己的名字么?」
听见这话,赵清裕也反应了过来,忙点点头说道:「是该如此!我叫赵清裕。」
「赵清裕……」
女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轻轻点头。
接着,就见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对赵清裕说道:「在下淳于缇萦,有礼了。」
淳于缇萦?!
赵清裕眼前一亮。
这名字好听。
而且,总给她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是一种很玄的感觉,说不清楚。
淳于缇萦送走了那些路人,临行之前,赵清裕又问:「需不需要给他们多点药备着?我这儿有些。」
此言一出,淳于缇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转头看了看赵清裕,笑了起来。
「哈哈……」
「看来,娘娘倒是挑了个不错的徒弟。」
「嗯?」
赵清裕一愣。
她说娘娘?
不错的徒弟……指的是她么?
那娘娘,就是青女?
「你……你认识我师父?你……」
赵清裕一脸诧异地看着淳于缇萦。
淳于缇萦见赵清裕这般震惊,抬手摆了摆,说:「不要这么紧张!之前你不是与娘娘说,想见见前辈么?我就是其中之一。」
「前……前辈?」
赵清裕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见她凑了上来,好奇问道:「您有多大?」
「我?」
淳于缇萦挑眉。
她稍加思索,算了算时间。
「我是自文帝时跟着娘娘的,至今大概也有……一千两百年?差不多了吧。」
起初的一百年时间,淳于缇萦还会关心一下时间,但是到后面,时间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她在路上走了千年,千年之间,行医治病,救济黎庶,不知道见了多少人。
「好……长寿。」
赵清裕下意识脱口而出。
淳于缇萦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想说我很老对吧?」
「这个……」
赵清裕尴尬地眨了眨眼。
她一脸尴尬,淳于缇萦倒是很随意地摆了摆手。
「无妨,与你相比,我本就是很老的。」
她倒是不在乎这些。
「你看。」
说着,淳于缇萦又将两块木牌展示给了赵清裕。
赵清裕好奇地看着木牌,问:「这是什么?」
淳于缇萦说:「我两个徒弟的名牌,几百年前,自他们去世之后,我便一直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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