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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看了一眼证件，抬手将行李箱放好，纤细的手搭在行李的拉杆上，淡淡的看向警察，轻声道：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警察看着慕以柠拉行李箱，本来还以为她要走，没想到她这么配合，神色也缓和许多，看着慕以柠精致姣好的脸，对比了一下照片，将照片递给了慕以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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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细长的眉微挑，低眸看向照片。
照片上的她和夏从越牵着手，许是夜色太过皎洁，她的眼里也隐隐的带着喜悦的神采，在撩人的夜色里，平添了几分心动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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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起眼底的失落，慕以柠淡声道：“和照片有什么关系？”
“这些照片是死者所拍。”
警察轻声的开口，随即又出声道：“死者名为张湘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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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湘湘？
慕以柠有点茫然，眨着眼睛，默默的看着警察，挑了下细长的眉，有些无奈：“抱歉，你说的名字，我不记得了。”
警察审视的看着慕以柠，顿了几秒，又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夏教授的助教。”
慕以柠听到助教二字，不由得的想起那个总是明里暗里瞄着自己的女生，无奈的轻笑了一声，缓声道：
“是她啊。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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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唇瓣微抿着，打量着慕以柠的神色变化，轻声道：“请问你和张湘湘，是什么关系？”
慕以柠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但是还是如实回答：“同学。”
警察又道：“请问你和夏教授是什么关系？”
慕以柠神色淡淡，看向了警察的眼睛，一双美眸里含着笑，“这和案件调查有关系吗？”
“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回答。”
警察再度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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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媛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警察神色严肃的像是在审问慕以柠，眼底带着几分不悦，快步的走上前，但是听到警察的问题时，又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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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孕妇凑什么热闹？”
言沉一把握住夏七媛的手腕，蹙着俊眉出声制止她。
夏七媛蹙了蹙秀眉，白了言沉一眼，心思全在慕以柠的回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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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声阵阵。
慕以柠知道是夏七媛和言沉跟过来了，眼底没有什么犹豫，自然的出声道：“师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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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眉头微皱，又出声道：“在法律上，您和夏教授是什么关系？”
慕以柠舌尖抵着牙口，不喜欢警察的这种问题，蹙着细长的眉，淡声道：
“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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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一下子都保持了沉默，其中的一个警察还是年纪轻，盯着慕以柠那张妖娆漂亮的脸，直接就驳斥道：
“请您如实回答！您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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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以柠眸子微冷，对于这句充满警告性的话感到一丝不满，但是没有发作脾气，只是淡漠的出声道：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凶手，只要现在就拿出证据，我完全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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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小警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立刻就被制止了，较为年长的警察声音很轻，看了一眼慕以柠，淡声道：
“慕小姐，请您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出于调查需要，想询问您和夏教授的真实关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