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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夏七媛听到这个回答，莫名的觉得有点可怕但是又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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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泽初的脸蓦地变得阴沉，夏七媛看着他的脸色，也瞬间抬起小手捂住了嘴，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慕泽初身上骇人的气场。
“你——”
白野望着慕泽初冰冷的脸色，相当傲气的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你干嘛，你还想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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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夏七媛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有点佩服白野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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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白野的脸上结起了冰霜，口中吐出的也是寒气，双眸转瞬间变成了红色，痛苦的皱起眉，额头青筋暴起，面容越发的扭曲：
“我……我，我要告诉……柠……柠姐……你打我……”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白野已经开始呼吸短促，最后呜咽了几声，低声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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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媛为他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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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微抬，慕泽初冷冷的看向白野，斥声道，“把事情交代清楚。”
“呜。咳咳……”
白野剧烈的咳嗽了一会儿，脸蛋涨红，眼底泛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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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泽初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白野哽咽着低下头。
夏七媛默默的看着，如果撇开今天看到的那些死尸不谈，她是同情白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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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低着头，缓声道，“我听佣人说，你逃婚去人类世界了，又听说长老有意让你当下一届死神……”
慕泽初沉声：“说重点。”
白野鼓着嘴，愤愤道，“就是无聊。”
慕泽初：“所以？”
白野撇撇嘴，低低的出声道，“所以看到你帮那个很菜的女的抓魂魄，就想和你们比比，看谁抓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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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的？
夏七媛秀眉微挑，一点也不想承认白野嘴里很菜的女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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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魂魄都是宋清梅花钱买的女佣，为了钱签了死契，把皮献了出来，失血过多死了，一共三百八十四个魂魄。
连带宋清梅，一共三百八十五个。”
白野瞥着嘴，又出声道：“我知道这种魂魄质量不高，但是数量可以抵消啊。
本来我再等一段时间就能抓完四百个魂魄，应该就差不多能结束了。
谁想到那宋清梅是个奇葩，觉得自己能长生不老了。
不想别人发现自己的脸动了。
就把自己女儿给弄死了，又突然在个酒店附近发现她那侄女，非要过不去，背着我把人给抓了。
后来……
就把你们给引过来了，我没来得及给她换上脸，她流血过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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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里哇啦说了一大堆，白野默默的抬眸看向慕泽初，撇嘴道，“除了宋清梅，他们都签了死契。生死本就已经不属于他们的决定范围之内了。”
慕泽初淡淡的看着他，不置一词。
白野撇着嘴，“我已经如实交代了……而且那个什么侄女，没有死契，我也没动，我给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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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泽初闭上眼眸，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沙发，客厅里安静到一根针掉地都能清晰的听见。
“哥……我再也不敢了……”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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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野在那里求饶，夏七媛默默的看着，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凑过来，看着端着水果的夏从洛，抬手从他手里抢了一颗小番茄。
“看嘛呢？”
夏七媛冲着下面扬了扬下巴，把小番茄塞进了嘴里，“看人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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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慕泽初薄唇微启，淡淡的看向白野，一字一顿道，“你是怎么到人界的？”
“啊？”
“别告诉我，你是正经渠道。”
白野眨巴着眼睛，有些愣，无奈的撇撇嘴，低声道：“是托瑞多家族的段千雪死了，举丧的时候我跟着队伍偷溜，扔棺的时候，交界处一打开，我就跟着棺材到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