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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后，席向东直接去了会议室，安茹则他的办公室坐等。
没一会，高凡进来了。
安茹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示意他坐下：
“高凡，我心里有些疑问，想让你帮我解开。”
高凡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想也不想的拒绝：
“少奶奶，你的疑问怕是只有席少才能给你解开。”
“我都还没问呢，你就知道你没办法给我解开？要不要这么敷衍？”
安茹秀眉轻挑，不悦的轻哼了句。
高凡嘿嘿一笑，有些尴尬：“那少奶奶先说说是什么疑问？”
“程烨你熟吧？”
“很熟。”
高凡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要说不熟，就说不过去了，只是她的疑问和程烨有关吗？
“这么说是你帮他弄到艾嘉手机号码的？”
高凡愣了一下，一下子的反应地来的她说的疑问是指陈宇森和黎晓娥的事，他道：
“没错。”
“这件事席向东知道吗？”
话问完，安茹感觉自己问了句傻话。
他们都是席向东的人，要是没有他的允许，他们怎么会私自调查她身边的人，还发给了艾嘉。
高凡点点头：
“席少吩咐的。”
果不其然。
无声的叹了口气，安茹拧眉道：
“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兜那么大一个圈，他不嫌麻烦吗？”
“山体坍塌，是有障碍物拦阻的受伤小一点，还是没障碍物的受伤小一点？”
高凡看着她不答反问。
安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答道：
“当然是有障碍物的受伤小一点。”
“我再问你，在知道黎晓娥背着你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后，你的心情如何？”
安茹想了想，答道：
“开始的时候挺愧疚的，毕竟事因我而起。可在知道她是故意怀孕，借此绑定学长的时候，后面还想往我身上推责任，有些难过，也感到失望。”
“会不会觉得特别的心痛，特别的难受？”
被他这么问，安茹这才发现在得知真相到现在，她虽然感到难过，却没有一丝的心痛。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如晓娥控诉的一般，她从没在心里把她当成朋友？
高凡见她没说话，大抵猜出一二，再次问道：
“如果这事自席少口中说出来，你又会不会觉得难堪？会不会难以接受？”
“肯定会啊。”
虽然她不喜欢学长，但毕竟他是她的爱慕者。
如果席向东亲口告诉她，一直高喊着喜欢她的人，其实早就暗地和她的好朋友暗通款曲，甚至珠胎暗结，且不说接不接受得了，光是在席向东面前她就抬不起头了。
“那就对了。”
对？
对什么？
安茹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高凡以为自己解释得够细致的了，结果看她一脸懵逼的表情，有些无奈，只好重新给她梳理：
“黎晓娥是你和艾嘉的朋友，你们互相了解。而且，艾嘉对你情深义重，真相由她来揭发，不管多难堪，起码她能起到开导作用。
可真相若由席少口中说出来，话肯定不会好听，你也不会觉得舒坦，怎么说毕竟晓娥对他来说是个不相干的人。他绕这么大一圈，也是为了照顾你的心情。”
“他……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安茹低着头，掰弄着手指问。
“你被怀孕的时候席少就让我们查过，那时以为是老宅那边的人搞的鬼，直到前些日子被曝光落胎，细查后才发现真正落胎的人是黎晓娥。所以就顺腾摸瓜，查到了她和陈宇森的事。
正好程烨调查了手术室里的监控，知道有人陷害你，把视频发到席少那里。席少索性就让他把相片和视频发给她。”
安茹听高凡说完，赫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和席向东在家里吃饭，他突然问起了她和晓娥的关系，难不成那时候他就开始对黎晓娥起疑的？
“少奶奶，你别怪我多嘴。席少自小独立惯了，所以有时候他不是很懂得怎么关心人，如果他对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太周到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跟他太计较。”
没想到高凡会跟她说这样的话，安茹有些意外：
“你倒是了解他，也很关心他。你跟他很久了？”
“我们读书的时候就认识，到现在也差不多要十年了吧。”
高凡笑道。
在最美好的年华相遇相知，真难得。
真希望她将来和艾嘉也能一直这么互相扶持下去。
安茹在心里想着。
“少奶奶，你没事吧？”
高凡看她突然不说话，不由问道。
安茹摇摇头：
“没事。对了，听说公司最近打算换代言人，这是为什么？”
“席少告诉你的？”
安茹但笑不语。
高凡当她默认，开口道：
“之前食物中毒被曝光，那代言人的合约刚好到期，对方怕影响到自己的事业形象，所以没有打算延续的意思。这不，真相大白后又想合作，把席少给惹毛了。
对了，少奶奶这么喜欢美食，看过《寻味》这本杂志吗？认识一个叫windy的资深吃货吗？”
安茹伸手拿着杯子正准备倒水，突然听到他这话，手不由一顿，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想了想，她放下杯子，轻声道：
“《寻味》当然看过，不瞒你说这杂志每一期我都看过。不过这windy我还真不认识，你们怎么会想到要她来当代言人呢？论知名度、论影响力她怎么也不如那些影星。”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席少说了这人敢在东南集团陷入风波的时候站出来说公道话，说明是个正直的人，再加上她对美食独到的见解，用她当代言人最适合不过。何况，她的微博有几百万的粉丝。”
原来席向东想找她当代言人是因为她在《寻味》的专访。
可她这才洗清污水，要是给东南集团当代言人的话，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言碎语。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跟席向东好好说清楚才行！
就在安茹陷入沉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席向东从外头走进来。
高凡连忙起身：“席少，你开完会了。”
席向“嗯”的应了个鼻音，向安茹走过去，见她有些失神，挑眉问道：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