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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不速之客，赵无极的弟子(第1/2页)
凌辰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闯入者。
青年锦袍华贵，腰间佩玉价值不菲，身后随从个个气血旺盛，至少是淬体五重的好手。秦瑶面色微冷，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赵峰，谁允许你闯进来的？”她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被称为赵峰的青年却浑不在意，目光在凌辰身上打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当是谁，原来是个穿主脉衣服的旁系废物。瑶儿，你怎么跟这种货色混在一起？”
他向前一步，随从们堵住了雅间门口，茶楼里的喧哗声隐约传来，却无人敢靠近天字三号雅间。
凌辰没有起身。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茶香袅袅升起，带着雨前龙井特有的清冽气息。雅间里的檀香被搅动，混合着赵峰身上浓烈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味。
“赵峰，注意你的言辞。”秦瑶的声音更冷了，“凌公子是我的客人。”
“客人？”赵峰嗤笑一声，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瑶儿，你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一个旁系子弟，也配做你的客人？”
他伸手去拿茶壶，秦瑶却先一步按住壶盖。
“这里不欢迎你。”她盯着赵峰，眼中寒光闪烁。
赵峰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雅间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凌辰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向赵峰，目光平静：“阁下是？”
“青阳宗内门长老赵无极座下亲传弟子，赵峰。”赵峰挺直腰背，语气倨傲，“听闻公主在此，特来拜见。没想到……”
他的目光在凌辰身上扫过，毫不掩饰轻蔑：“公主竟与这等人物同席。”
凌辰心中微动。
赵无极。
这个名字，他记得。
前世记忆中，青阳宗确实有个叫赵无极的长老，修为在万象境后期，在宗门内权势不小。更重要的是，此人后来似乎与天极神朝的下界分支有所勾结，在灵界掀起过不小的风波。
没想到，今生这么早就遇到了他的弟子。
“赵峰，你太放肆了。”秦瑶站起身，衣裙拂过桌面，“凌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擅闯雅间，出言不逊，是想与我为敌吗？”
她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峰脸色变了变。
他盯着秦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不甘和占有欲取代：“瑶儿，我只是关心你。这种旁系废物，接近你能有什么好心思？不过是想攀附王室，捞些好处罢了。”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秦瑶冷冷道，“现在，请你离开。”
赵峰没有动。
他的目光转向凌辰，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雅间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似乎是茶楼的管事闻讯赶来，但在门口被赵峰的随从拦住了。
“你就是凌辰？”赵峰忽然开口。
凌辰抬眼：“正是。”
“凌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旁系小子？”赵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后山大展神威，把主脉的凌远山都压下去了？”
“侥幸而已。”凌辰淡淡道。
“侥幸？”赵峰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凌辰的眼睛，“我师弟前几日去你们凌家后山附近办事，至今未归。有人看到，他最后是和你在一起。”
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瑶眉头微皱，看向凌辰。
凌辰心中凛然。
师弟？
后山？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黑袍人——那个在祠堂外伏击他，被他用蚀魂针击杀的神秘修士。难道，那人是赵峰的师弟？是青阳宗的弟子？
不对。
那黑袍人修炼的是阴邪功法，出手狠辣，不像是青阳宗这种正道宗门的作风。而且，青阳宗的弟子，怎么会出现在凌家祠堂附近？
除非……
凌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除非那黑袍人，本就是赵无极派来的。赵无极与天极神朝有勾结，而天极残片出现在凌家祠堂，赵无极派人暗中调查，合情合理。
“阁下说笑了。”凌辰面色不变，声音平稳，“后山广阔，我确实去过几次，但并未见过贵师弟。”
“是吗？”赵峰眼神阴鸷，“可我听说，你那天从后山回来时，身上带着伤。”
凌辰的左肩，确实受过伤。
虽然现在已经痊愈，但当时流了不少血，衣服上也有破损。如果赵峰真的调查过，不难发现这一点。
“修炼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凌辰平静道。
“摔了一跤？”赵峰冷笑，“能把淬体六重的修士摔伤，那后山的石头可真够硬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凌辰：“我师弟叫周岩，淬体七重修为，修炼的是《阴煞掌》。他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消息是，在凌家后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要去查看。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周岩。
凌辰记住了这个名字。
《阴煞掌》，确实是阴邪功法。那黑袍人出手时，掌风阴冷，带着煞气，与《阴煞掌》的特征吻合。
“我真的不知道。”凌辰摇头，“后山那么大，也许贵师弟去了别处。”
赵峰盯着凌辰，眼神锐利如刀。
雅间里安静得可怕。
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窗外隐约传来的雨声，还有几人呼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秦瑶站在凌辰身侧，手按在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
良久，赵峰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袍，“既然凌公子说不知道，那我就信你一次。”
但他的眼神，分明不信。
“不过……”赵峰话锋一转，“我青阳宗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动的。周岩是我师弟，更是赵长老的记名弟子。他若真的出了事，青阳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向秦瑶，语气缓和了些：“瑶儿，我今日来，本是想邀你参加三日后的‘赏花会’。王都几位公子小姐都会到场，是个不错的交际机会。”
“我没空。”秦瑶冷冷道。
赵峰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那就算了。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凌辰身上，意味深长：“凌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王都青年大比，你应该会参加吧？”
凌辰心中一动。
赵峰也知道大比？
“或许。”凌辰淡淡道。
“那就好。”赵峰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阴冷，“大比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希望到时候，凌公子还能像现在这样镇定。”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随从们让开道路，赵峰走到竹帘前，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凌辰一眼。
那一眼，冰冷如毒蛇。
然后，他掀开竹帘，带着随从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茶楼里的喧哗声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但雅间里的气氛，依旧凝重。
秦瑶重新坐下，脸色不太好看。
“抱歉。”她看向凌辰，“赵峰此人，向来嚣张跋扈。他是赵无极最宠爱的弟子，仗着这层身份，在王都横行惯了。”
“无妨。”凌辰摇头，“只是没想到，他会找上门来。”
秦瑶沉吟片刻：“他提到的那个周岩，你真的没见过？”
凌辰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没有。”他平静道。
秦瑶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继续追问。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赵峰提到大比，看来他也会参加。”秦瑶说道，“他是青阳宗内门弟子，修为应该在淬体八重左右，实力不弱。而且，赵无极肯定会给他准备不少底牌。”
淬体八重。
凌辰目前是淬体六重初期，混沌之力恢复四成，实际战力约淬体六重后期。与淬体八重相比，确实有差距。
但，不是不可逾越的差距。
“我会小心。”凌辰说道。
秦瑶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桌上：“这是‘清灵丹’，能帮助稳定心神，加速灵气吸收。你拿着，或许用得上。”
凌辰没有推辞，接过玉瓶。
玉瓶触手温润，里面装着三颗淡青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赵无极在青阳宗权势不小，而且与王室中某些亲王走得颇近。”秦瑶压低声音，“你杀了周岩的事，如果被他查到，会很麻烦。”
凌辰抬眼：“公主认为，周岩是我杀的？”
秦瑶笑了：“我不需要知道真相。我只知道，赵峰盯上你了，而赵峰背后是赵无极。这就够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雨后的清新空气涌入雅间，冲散了之前的沉闷。街道上行人渐多，小贩的叫卖声、车马的轱辘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成王都寻常的早晨。
“我会让王室侍卫加强对你院落周围的巡逻。”秦瑶背对着凌辰，声音平静，“但真正能依靠的，还是你自身的实力。赵峰这种人，只会敬畏强者。”
凌辰也站起身。
“我明白。”他说道。
秦瑶转身，看向凌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凌辰，我希望你能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不仅是为了龙血池，也是为了……证明一些东西。”
“证明什么？”
“证明旁系子弟，不比主脉差。”秦瑶缓缓道，“证明出身，决定不了一个人的上限。证明这个世道，还有公平可言。”
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凌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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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
秦瑶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少了之前的客套，多了几分真诚：“那就好。三日后，我会派人将参赛令牌送到你住处。大比开始前，你好好准备。”
“多谢公主。”
“不必客气。”秦瑶摆摆手，“我们是合作者，互惠互利罢了。”
她走到雅间门口，掀开竹帘，又停下脚步：“对了，赵峰提到的‘赏花会’，你最好别去。那是王都几个纨绔子弟搞的聚会，没什么意思，反而容易惹麻烦。”
“我本就没打算去。”凌辰说道。
秦瑶点点头，离开了雅间。
竹帘落下，轻轻晃动。
凌辰独自站在雅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檀香和茶香，以及赵峰身上那股令人不快的麝香味。他走到窗边，看向街道。
赵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但凌辰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周岩的死，赵峰已经怀疑到他头上。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以赵峰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大比上，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而且，赵无极……
凌辰眉头微皱。
如果赵无极真的与天极神朝有勾结，那周岩去后山调查，很可能就是为了天极残片。赵无极知道残片在凌家祠堂？
还是说，他只是奉命调查“异数”？
凌辰揉了揉眉心。
线索太少，难以判断。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淬体六重，在大比中或许能取得不错的名次，但要想应对赵峰这样的对手，还远远不够。
更不用说，大比可能出现的上界代理人。
凌辰从怀中取出秦瑶给的玉瓶，倒出一颗清灵丹。丹药呈淡青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清凉的药香。他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四肢百骸。
混沌之力运转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
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有效。
凌辰收起玉瓶，又摸了摸怀中的三株灵药。百年血灵芝、冰心草、龙须根，这些都是炼制高阶丹药的珍贵材料。如果能炼成丹药，他的修炼速度还能再提升。
但炼丹需要丹炉，需要地火，需要安静的环境。
凌家没有这些条件。
或许，该去一趟万宝楼？
凌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万宝楼是商业组织，应该能提供炼丹服务，或者直接购买成品丹药。只是价格，恐怕不菲。
他摸了摸怀中的灵石。
三百块下品灵石，听起来不少，但真要购买高阶丹药或材料，恐怕撑不了多久。
得想办法赚钱了。
凌辰摇摇头，将这些杂念压下。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离开雅间，走下楼梯。
茶楼的管事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歉意：“凌公子，刚才的事……”
“无妨。”凌辰摆摆手，丢给他一块碎银，“茶钱。”
“多谢公子！”管事连忙接过。
凌辰走出听雨轩，阳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粼粼的光。雨后初晴，空气清新，但他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赵峰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涟漪。
这涟漪，会扩散成多大的波浪，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凌辰知道，他必须做好准备。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修炼、炼丹、赚钱、培养林昊、应对大比、调查天极残片……每一件事，都需要时间和精力。
而时间，恰恰是最紧迫的。
三个月后的大比，是一个节点。在那之前，他必须突破到淬体七重，甚至更高。否则，别说争夺前十，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走到街角时，凌辰忽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观察。那目光来自街对面的一栋酒楼二楼，隔着窗户，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凌辰没有抬头，继续往前走。
但混沌之力已经悄然运转，感知扩散开来。酒楼二楼的那个人，气血旺盛，修为至少在淬体七重以上。而且，气息中带着一丝阴冷，与周岩的《阴煞掌》有几分相似。
青阳宗的人？
还是赵峰派来跟踪他的？
凌辰心中冷笑，脚步不停，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狭窄幽深，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爬满了青苔。雨水从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觅食。
凌辰走到巷子中间，停下脚步。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他淡淡开口。
身后，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从巷口走了进来。他身材瘦削，面色阴沉，双手拢在袖中，眼神锐利如鹰。
“感知不错。”中年男子开口，声音沙哑，“难怪能杀周岩。”
凌辰转身，看向他。
“你是谁？”
“赵长老座下，执法堂执事，陈锋。”中年男子缓缓道，“奉命调查周岩失踪一案。”
他向前走了几步，与凌辰保持三丈距离。
“凌公子，周岩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凌家后山。而那天，你也去了后山，回来时身上带伤。”陈锋盯着凌辰，“这，是不是太巧了？”
凌辰面色平静：“巧合而已。”
“是吗？”陈锋冷笑，“可我听说，周岩失踪前，曾与人交手。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血迹。那些血迹，经过检验，不属于周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属于一个淬体六重的修士。”
巷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凌辰看着陈锋，心中快速思索。血迹？那天他确实流了血，但大部分都被雨水冲刷了。难道还有残留？
“陈执事想说什么？”凌辰问道。
“我想说，周岩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陈锋缓缓道，“赵长老有令，带嫌疑人回青阳宗审问。凌公子，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动手？”
他向前一步，淬体七重的气息散发开来，压迫感十足。
凌辰没有动。
他盯着陈锋，忽然笑了。
“陈执事，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他指了指巷子两侧的院墙，“这里是王都，不是青阳宗。你当街抓人，可有王法？”
“王法？”陈锋嗤笑，“青阳宗执法堂办案，不需要王法。”
“那公主的面子呢？”凌辰淡淡道，“我刚与瑶公主会面完毕，你就来抓我。是不把公主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王室放在眼里？”
陈锋脸色微变。
他盯着凌辰，眼神闪烁。
显然，秦瑶的存在，让他有所顾忌。
“周岩的事，我会查清楚。”凌辰继续说道，“如果真是我杀的，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如果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青阳宗无故诬陷，凌家也不会善罢甘休。陈执事，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记名弟子，挑起青阳宗与凌家的冲突？”
陈锋沉默了。
他盯着凌辰，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缓缓后退一步。
“好，我给你时间。”他冷冷道，“但大比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凌辰点点头：“可以。”
陈锋深深看了凌辰一眼，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脚步声渐行渐远。
凌辰站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确认陈锋真的离开，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淬体七重的执法堂执事……
青阳宗，果然来者不善。
而且，陈锋提到了血迹检验。这说明，青阳宗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虽然还不完整，但足以让他们怀疑到自己头上。
必须尽快处理掉所有痕迹。
凌辰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前有凌远山，后有赵峰，现在又多了个陈锋。这王都，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摇摇头，走出小巷。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心中的阴霾。
回到青竹苑时，已是正午。
林昊正在院中练拳，汗水浸湿了衣衫，但他眼神专注，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看到凌辰回来，他停下动作，微微躬身。
“公子。”
凌辰点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
“修炼得如何？”
“《九转筑基诀》第一层，已经入门。”林昊说道，“气血比之前旺盛了许多。”
“不错。”凌辰从怀中取出一瓶淬体丹，丢给林昊，“每天服用一颗，配合功法修炼。”
林昊接过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公子。”
凌辰摆摆手，正要说话，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但很急促。
凌辰眉头微皱，示意林昊去开门。
林昊走到院门前，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褐色短褂的中年男子，面色焦急，看到林昊，连忙问道：“请问，凌辰公子在吗？”
“你是？”林昊警惕道。
“我是万宝楼的执事，姓王。”中年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奉楼主之命，前来与凌公子谈一笔生意。”
万宝楼？
凌辰心中一动。
他刚想到万宝楼，对方就找上门来了。
这，是不是太巧了？